1500名精兵,一同前来。
这些外来的兵卒全部着甲持械,迅速进入了三千户所,先是暂停了林善常与两名指挥佥事,包括贾政在内的指挥权。
三千户所全员,除了张闲每天的拖粪队,谁也不许离开户所半步,等着接受来自按察总使的调查问询。
面对这种近乎带着羞辱意味的命令,于忠给大家的说法倒有些像闲人旗的军规,“听话,照做。”
而王东海首先招入堂内的不是最大功臣贾政,也不是失监察之责的林善常,反倒是完成击杀马继业的张闲。
“你到底在搞什么?连谢君恩都被你害死了!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干下去?你是不是非要玩死我才甘心啊?!”王东海憋了一肚子的火,怒不可遏地臭骂着。
至于张闲呢?完全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拿起桌上新鲜采摘的葡萄吃着,还反问道,“你吃不吃?”
“我他吗吃得下?马继业谋逆,马字营全营反贼,八方镖局十仅存三,我的买卖不光要被耽误,重点是,这起案件过后,朝廷定会对肃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往后连我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王东海才不关心马继业谋反对大明会有什么影响,只关心因为这件事情,整个肃北的天都要变了,买卖如何继续?
“谢哥虽然走了,但他们的功劳你不能漏,他们都是好样的,战时未有一人临阵脱逃。”张闲所说的是谢君恩开战前的托付。
“人都死了,争这种东西有个屁用?”王东海没当回事。
“老王,我很认真地跟你说,别的我可以不管,但这事你必须办妥。谢哥和他的兄弟们过去一直摆脱不了罪臣的名号,家乡的族谱都给他们除了名。你若不帮这个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张闲无比严肃地警告着。
“知道了,老谢也是执拗,所以才弄丢了自己的小命。买卖以后怎么办?”王东海的眼中只有生意。
“八方镖局会继续承担,这一次的款也已经兑换好了,不会有纰漏。”张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过去他们是百余人的队伍押运,现在估计连一半人手都凑不齐,还拿那么多,合适吗?”王东海想还价。
“和人没关系,和你良心有关系。谢哥虽然死了,但他们的妻儿老小还在,也需要钱吃饭。你不能少他们一个子,否则我保证你的货一定到不了嘉峪关。”张闲再度威胁。
这让王东海极度不爽,看着张闲已无过去那般亲近,“张闲,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