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说完,起身带着肉山离去,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
邢德真也是高高兴兴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闭门思过的小兔崽子,换来的却是……
“让我给他端茶认错?他想屁吃!除非我死咯!不干!”正吃早饭的邢东生气得差点把桌子都给掀了。
“你踏马的,老子是通知你,不是跟你打商量,真当你爹的话是放屁啊!”邢德真又是一戒尺拍在了桌子上,吓得邢东一激灵,有种玉满堂灵魂附体的感觉。
“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你必须跟张闲搞好关系,见面了点头哈腰,逢年过节嘘寒问暖。只有你这种缺心眼的会真当他是普通拖粪郎……
他开业能让卫指挥使排队捧场,被针对的能让户所出面帮他压价采购。
哪怕是对玉门银号,骑脸干仗,到头来呢?童安生死了,他的管家变成了玉门银号的大掌柜。
这种人物,再给他混个两三年,你踏马给他磕头作揖都要排队,给老子放机灵点!”
邢德真说完摔门而去,因为这个臭小子,让他在肃州城为官这么久,居然差点与边军爆发冲突。
边塞为官,最重要就是要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与边军不能狼狈为奸,自然也不能水火不容,一切都要以和为贵。
邢德真早年跟随玉满堂在肃北闯荡,眼光自然毒辣,与张闲接触不过两回,已然明白,这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此子杀伐果决,又奸诈如狐,背景捉摸不透,却能在官商场如鱼得水。
别人是官商勾结,他直接砍掉中间商,演都不演了,变成官商一体。
朝廷是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经商,但张闲开的不过是让夫人支棱的路边小食店,还没分店,就算你参他都不好意思去写折子,被他卡上了BUG。
如此精明狠角色,邢德真为官数十载也是头回得见,搞好跟他的关系,绝对没错。
教训完儿子,他就去安排衙役去菜市口搭台子了,定要给授匾仪式,搞得风风光光。
至于张闲,出了衙门就开始流入市井之地,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这几日要说谁最辛苦,那一定是被孙十一一枪带走了一只耳朵的光头老大。他在肃州城混迹了十年,靠坑蒙拐骗,攀附权贵,纠集城中闲散人员,一件一件坏事做尽才有今天的地位。
结果就因为参与对张闲的围剿,弄得兄弟们现在死得死,抓得抓,逃得逃。他也想逃来着,只不过家当比较多,还想变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