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见过张闲展示1里地外打爆核桃的枪法,哪怕此刻身处那密林中,都能完成狙杀,没有必要如此靠近,增加自己的风险。
“老鬼,对狙就跟钓鱼一样,你一定要舍得下饵才能让鱼露头,真隔那么远,别人一点想法都没有,要是玩命全冲出来怎么办?”张闲保持着架铳瞄准的姿势,他一点也不着急,就算如此坐上一整天也不会累。
“上!”火铳小旗官一声令下。
10名火铳兵同时起身举枪瞄准,最中间的那一位,火铳都还没有转过来,伴随着嘭的一声枪响,又是脑袋开花,整个人从行廊上被打飞了出去,而他手里的鸟铳摔在了地上,顿时走火,一枪打烂了一个兄弟的脚指头,痛得那家伙哀嚎地坐在了地上。
好在他稳住了自己的鸟铳没有走火,不然张闲这一枪的杀伤力能拿到300%了。
“快杀了他们!”火铳小旗官生气地叫喊着,他们唯有趁着张闲换弹的这个空当发动攻击。
顷刻间,一发发鸟铳被激发,铅弹呼啸而过,纷纷落在了张闲身前的空地上,打起一片片尘埃。最近的距离张闲也只有不过一丈开外。
众人懊悔的就要缩回身子换弹再来一遍,但显然张闲换弹更快,就这不过8秒空当后,再次扣动扳机,又一名火铳兵被打穿了喉咙,痛苦地跪倒在地,捂着的脖子还在库库喷血。
这一枪,明显张闲就是故意的,他需要给那伙家伙看看,被他的米涅弹击中,可不仅仅是会死那么简单,而是死得很痛苦。
他的同僚不是没有情感,只是不知道这种伤,要如何急救?小伙的喉咙和嘴巴一起喷血,仅仅持续了30秒就不再动弹,饮恨西北。
“那家伙的火铳有古怪!上弹太快,打得又远又准,我们这种距离只能吊射,他是平射,他在平射!”一个老火铳手咬牙切齿地述说着不同,就连上弹时,手都在抖。
“别慌!他只有一把枪,虎蹲炮也不能用来轰围墙,大家稳一点,多瞄一下再开火。”火铳小旗官捡起了脚趾被打烂兄弟的火铳,决定自己也加入对狙的行列里。
“多瞄一会儿?露头就死了,还多瞄?”已经有兄弟的心态都崩了。没办法,火铳兵都是天之骄子,平日里只有他们拿铳杀人的,哪有被人拿铳怼脸的?
“他吗的!再惑乱军心,我先一铳崩了你!”火铳小旗官叫骂着。
有火铳小旗官死亡威胁,众人算是稍微安定了一下心神,终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