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撒尿而已不必这么紧张吧?”张闲无奈苦笑。
“此乃战时,不能掉以轻心,要是遇上伏兵,那可就凶险了。”那小旗官还在解释。
“在理在理,我快些就是了。”张闲就这样一路小跑出了足有20步开外,寻了一棵大树站定。
那些包围起夜香队的兵卒,也是不自觉的往他的背影看去,这放松警惕的信号,立刻被老鬼捕捉,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瘦猴,瘦猴又拍了拍身旁的弟兄,一个个的传递下去,这就是准备动手的信号。
练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么一刻,但在场所有人,除了老鬼外,都没真的杀过人,不免有人掌心都出了汗,心跳扑通扑通变得好快。
而就在张闲背对人群,解下裤腰带准备撒尿的时候,那小旗官也自然地贴了上去,站定在他的身后。
“大哥,不用盯这么紧吧?你这样我窝不出来啊!”张闲微微回头,脸上满是委屈,毕竟是个男人都知道,脱裤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允许其他男人站在身后,这是铁律。
“你窝就窝,哪那么多屁话?窝不出来就回去。”小旗官喝斥着。
“唉,也不知道甲字营什么癖好,喜欢看人撒尿?”张闲无奈叹息,只能强忍着撒了出来,汹涌的水柱正好冲在了树干上飞溅开来。
“哎呀!”不小心弄到手上的张闲突然转身,直接尿到了那小旗官的军靴上。
“你他吗往哪……”那小旗官低头看去,正要躲闪开骂,但话说到一半就发不出声来。
因为张闲从裤裆里掏出的可不仅仅是小兄弟,还有那把黑黢黢的三棱军刺,顺着那小旗官的喉头就捅穿了过去。
张闲的动作幅度很小,小旗官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影,从其他兵卒的角度看过来,并无异样。
小旗官试图呼喊,但声带已经不存在了,鲜血顺着三棱军刺的放血槽往外喷,泼溅了张闲一身。
“都叫你别看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张闲说话时,舌头一挑,就将嘴里藏着的细小竹哨含住,吹出了一声啸叫,似雷鸟鸣。
但那啸叫听在夜香队的耳中却是,“动手!”
“死就死吧!”瘦猴深呼吸一下站起身来,用尽全力拉满了张闲送的八股重弹弓,一发铅弹正中5步开外的一名兵卒的眼窝,打得那家伙猝不及防。
发现不对的兵卒们扭头看向夜香队时,9个弟兄已如恶狼,一人一个方向扑了上来,他们手上拿着斧子榔头,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