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就追到了顾狂歌身后。他伸出右手,手指抓住了顾狂歌的球衣下摆。那块黄色的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又湿又滑。布斯克茨的手指收紧,把布料攥在掌心里,用力往后拽。
顾狂歌的身体只是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跑。
布斯克茨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掌心里传过来,像是一头拉着犁的牛。他的整个身体都被顾狂歌带着往前倾,脚下的鞋钉在草皮上划出了两道痕迹。布斯克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拖向前方。他试图压低重心,用脚抵住地面,但根本拦不住。顾狂歌的力量太大了,大得像一台重型卡车,根本不回头看身后拖着什么。
布斯克茨的手还攥着顾狂歌的球衣。他不肯松手。因为他知道,一旦松手,顾狂歌就再也追不上了。他只能继续被拖行。他的身体在草皮上滑行,鞋底和草地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黑板。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得生疼,虎口发麻,整条胳膊都像要被拽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