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接近他,本就抱着利用的念头。你对他有所图,他不会救你的。”
石之轩狠狠驱散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信心从未如此坚定:“不,他会救我。”
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脑海中还留存的信念是:我赌他会救我。
如果不救,我便愿赌服输。
我堂堂邪王,难道连愿赌服输,都不敢吗?
石之轩醒过来时,整个人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体内原本气态流转的真气,竟尽数凝结成实质,奔腾汹涌如汪洋大海。若说从前的内力是一条小河,如今便是无边大海,真气精纯程度,至少抵得上三个从前的自己。更惊人的是精神力,比以往壮大了数倍不止,通透澄澈,俯瞰己身,再无半分分裂隐患。
从前他只是隐隐感觉,这个世界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只要突破它,便能冯虚御风、破碎虚空而去。如今他能清晰摸到那道屏障的位置,甚至能轻易感觉到,自己只需一念之间,便可轻松破界而去。
实力暴涨至此,换做从前的他,定会狂喜大笑。
可现在,他心中只有滔天的慌乱。
他感知不到沈砚之的气息了。
他太了解沈砚之的性子了 —— 不喜欢欠人分毫,但凡欠了一点,便要立刻加倍回报。
自己表现得那般明显,沈砚之不可能看不出来。如今他实力突飞猛进,定然是沈砚之出手所为。
而沈砚之为什么这么做?
一定是因为,他不想接受自己的感情,又心中过意不去,便用提升实力来回报。说是回报,其实是一刀两断,是一报还一报,用这份馈赠,彻底断绝两人之间所有牵扯。
他以为,沈砚之走了。
石之轩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实力大增的他身形一闪,速度突破极限,将这处别院里外、山林上下,疯狂翻找了一遍。空无一人。
难道…… 他和沈砚之,就这么完了?
他僵在院中,呆呆望着天空,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在看什么?”
一道温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石之轩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沈砚之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只处理好的野鸡,衣衫干净,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出门转了一圈。
石之轩声音发颤,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