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山匪里可有男有女,还是都为男子。
丘念平当时给她的答案,是犹豫后果断说全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女子。
从一开始得到的信息就是有误的,她还独自上的山……
只能说,万幸是她一人上山,还好巧不巧是在她穿着女装,丢弃了皇子妆容的落魄样子时。
“大娘,我是被官老爷赶出来的,手里头就一些个干粮,和妹妹一同出来求个活路,谁,谁知……”
秦怀谨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猛地开始咳嗽。
她此刻并非装的,而是真的病了。
本就昏迷多时,今日连续的折腾让她的身体状态又一次下滑。
眼下已经到了深夜,她的体温在一点点升高,根本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但好在这点病症,能有效的打开她和眼前这么多人对峙的局面。
见她咳的厉害,为首的妇人于心不忍,率先将自己手里的棍子交给了身侧的人,独自走到秦怀谨面前来。
她刚触碰到秦怀谨的额头,秦怀谨就立刻后退着避开。
还强忍着不适,捂着嘴解释道,“大娘,我这病怕是会过给您,您还是离我远些吧。”
她身体撑不了太久,解释完自己躲开的缘由后,秦怀谨立马就说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生怕再晚些,自己就又要昏迷了。
“大娘,不瞒您,我和妹妹一路打听,才知自己的物件都被这山上的匪徒们劫走的,我求您,能不能还我一件东西,我得和我妹妹碰面。我就剩她一个家人了,大娘,我求您了。”
秦怀谨说的声泪俱下,体力不支下更是有要跪下去磕头的趋势,弄得大娘连连摆手,着急忙慌的将她扶住。
随后大娘招呼着周围的人群,两两一组,硬生生换了两批人手,给秦怀谨架到了屋内的床上。
剩下的人有些常年照顾小孩,多少知道些门道,手头也都有多余的药材,默契的都往厨房的方向快步而行。
再多下来的,则都等着大娘安排,没一个轻举妄动的。
大娘指了其中几人,让她们去把近期搜刮来的东西都搬来,好让秦怀谨瞧瞧,哪个是她的。
被她指后还剩的,则继续按照原本的计划,守护着大家的安全。
秦怀谨沾到床的瞬间,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她太需要毫无顾忌的休息一下了。
可眼下她并不安全,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