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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看来多半都是秦铭钰的罪证,关于秦昊苍的罪证还是少了些。
看来她还得再抓紧找找,看看有什么疏漏了。
她在梦笙楼后门口停下时,两个杂役已经收工了,只剩下一个还在收拾地上的碎叶。
她推门进去,穿过窄廊,拐进最里间时,柳絮正坐在桌边合账册。
见秦怀谨进来,她先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袖口露出的一角粗纸上。
“还是头一回见小姐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可是又有什么吩咐?”
秦怀谨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全搁在桌上,“买了些胭脂水粉过来,你这姑娘多,大家平日也用得上。我终究是觉着大家一直做这生意,是青春饭。”
她看柳絮不算账,看着自己一副疑惑的样子,重新换了个词,“这么多年龄相仿的姑娘,如今年轻貌美,多的是客人来听曲,过了三五年后,可还会有人记得她们?新的年轻貌美的姑娘们又出现了,旧人早被抛到脑后。”
“小姐,我们这的婶子们打扫清理可都是好手,大家都是靠手艺吃饭,怎么到了你口中,还嫌弃上了?”
柳絮说这话时语气不重,但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像是在替那些婶子们正名。
秦怀谨被她这么一堵,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我不是嫌弃,我是说——”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自己的意思,发现说什么都好像是越描越黑,索性换了个话题重新说。
“先把这些拿给姑娘们吧,用完都说说感受,用哪一种更好,自己的肤质如何。届时我研究下方子,咱们先进货卖后自己做。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做些小买卖,随时都能养活自己,才行。”
秦怀谨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脱口而出如此的话来。
她摆了摆手,没再往下解释,把那包胭脂水粉往柳絮那边推了推,“先分下去用,用完了告诉我哪些好、哪些不好,回头我找方子。”
柳絮没有接话,低头打开包袱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她没有追问秦怀谨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包袱收进柜子里,转身回到桌边坐下,“行。我让姑娘们轮着试,每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