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此时出头,只会成为秦铭珏的下一个靶子。
届时,永平帝也只会选择更多人拥护着的秦铭钰,她一样没有机会。
她要做的,是让这两个人互相消耗。
秦昊苍虽然被困在东宫,但他还是太子,皇后还在。
只要太子还没被废,秦铭珏就不会收手。
而秦铭珏越得势,永平帝的疑心就会越重。
她只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两个人同时从棋盘上消失。
否则,无论倒了哪一个,另一个都会顺理成章地坐上储君之位,而她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她站直身子,整了整袖口,转身往宫外走去。
经过沈濂身边时,沈濂正在跟盛采南说话,目光扫过她时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停留,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今天这场早朝,她没有说一句话,但她比殿中任何一个附议的朝臣都更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