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的闹剧结束,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岁月静好。
江祁阳再一次荣升伤病号,手绑着绷带,沾不了水也不能受磕碰,被林女士勒令留在家里好好休养。
林医生甚至专门委托他的朋友帮忙准备了份中药大礼包。
饭中是飘着人参的药膳,饭后是黑黢黢的中药汤,连着一个星期灌下来,江祁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往外冒药味。
明明是免费得来的假期,日子怎么过得苦哈哈的?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怀念过学校。
于是当伤口恢复得差不多,绷带在林医生的许可下拆开,他一秒都不愿意耽搁,当天下午就跑回学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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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阳不在的这段时间教室里热闹依旧。一进门就看到许贺延桌子跟前围了一圈人。
这群少爷小姐虽然个个家底殷实,但真正像网上段子那样把学习扔在一边坐吃山空的反而没几个。
卷起来一个赛一个认真。
别人不清楚,就光说许贺延的学法:每天在学校里从早学到放学,课间时间全用来刷卷子,偶尔和人交谈几句,凑近一听,又是在讨论题目。
他不上晚自习,放学后就赶回家上早就预定好的金融课。
之前江祁阳偶然路过他的书房,里面传来叽里咕噜乱七八糟的英语夹杂着数字,光是听着就感觉头都大了。
许父曾试探着问他要不要也去上几节金融课,被他拼命甩头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谁要去上那种玩意儿?
一定要给他本来就不多的日子上难度吗?
【所以这就是其他同学认真复习备战高考,而你上课睡觉晚上回家就打游戏的理由吗?】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
「只有死期即将到来的时候人才发现原来生命可以这么自由。」
江.哲学家.祁阳如是说。
【……】
正巧这时有人注意到刚进来的江祁阳,朝他打招呼。
许贺延以及围在他桌前的一圈人迅速转移到了他的面前。
态度比以往还要热情。
从他们口中,江祁阳得知。
原来那天生日宴上许家和侯家的争执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许家这两年势头本来就很猛,又和老牌谢家搭上了线,强强联合,圈子里谁不得留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