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陆续回来了。
陈天之便将前去邢州担任镇抚使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出来。
四人都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每个人都十分乐意。
在一次次的历练之中,他们成长的速度才会更快。
于是,五人在一日清晨离开了皇城,纵身跃上龙冥宽阔的头颅。
龙冥那遮天蔽日身躯地掠过天际,朝着东南方向的邢州飞驰而去。
陈天之站在龙首之上,迎着扑面而来的劲风,看着远方那越来越近的地平线。
他已经开始期待,之后邢州之中那些负隅顽抗的家族或是宗门,血流成河的场景了。
自朔方郡之后,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灭人满门了。
手,有点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