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吓到了,居然敢瞪着虞青:“你怎么能自己扎啊?“
虞青冷靜反问:“我扎歪了么?“ 单贝:“那、那倒没有。
一针到位,说明手又稳眼又准。虞青:“我不动手你扎得进去?“
单贝报然低头:“扎不进去,我可能确实学艺不精。“
虞青不解:“那你什么?“ 单贝:"我错了。“"
虞青不再说话,伸着手由仪器精准地采了一点静脉血。
弥笑白知道,此时的虞青应该很满意。话不多的画皮大人总是如此,只要能在短短几句话里对方哑口无言,就会很满意。
如果对方是他,虞青甚至会带着一点不甚明顯的得逞和狡想起那些神情,弥笑白无声笑了一下。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笑,虞青身形一顿,不动声色地朝他警了一眼,而后摸出手機,打字道:你笑什么?“没什么,笑他们有点傻。”弥笑白说。
虞青又发来一条信息:确实傻。虞青:叫起来很吵。
弥笑白陪他点评:“那个圆脸的田姨声音尤其亮,不去唱歌可惜了。扇贝像被踩了好几脚田鼠,叫一会儿歇一会儿,很有节奏。“
圆脸的那个是罗姨。虞青敲着回复没抬头,但弥笑白看见他耳朵动了动,由此判断,他或许笑了一下。他又在信息框里打字道:他们
但或许没想好要说什么,虞青瘦白的手指停在那里。
弥笑白看着他的指尖,说:“虽然傻一点,但人都不坏,此起彼伏,叫得好热闹。“ 虞青顿了一下,删掉“他们”,写道:还行。
能让嘴极硬的画皮大人说“还行”,就已经很不错了。弥笑白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片刻之后,又慢慢安静下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虞青跟他聊天的这几分钟里,那种浮光泡影般的虚幻感短暂消失,他的存在又恢复了一点实感。
他试着抬手,碰了一下虞青的脸。能碰得到,触感温温凉凉。
虞青一忙,下意识转头看他。然后又垂眸给他发了一条信息:突然戳我干什么?
弥笑白静了一瞬,用惯常的语调玩笑说::“没什么,就是看你一直在聊其他人,有一点一一点嫉妒。“
虞青眼睫一动,手指悬在手機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打字道:我没有。
弥笑白当然知道他没有,他并不是刻意忽略,一切都是“副本”效应。啊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