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
此时说“能看到”可能还好点,偏偏这群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虞青:‘
他沉默片刻,不死心又问一遍:“真看不见假看不见。
面前这群人依然摇着头,异口同声道::“"真看不见,真看不见。“ 虞青:
人,怎么能比元叔还没有眼力见?
最后还是罗姨最先反應过来。她从摇头娃娃的状态里脱離出来,温声细语地宽慰虞青:“没关系啊,没关系的。罗姨有时候一个人在厨房做,也会自己叨咕几句,解闷嘛,多正常的事。“
她说着一个弓箭步跨到老陈旁边,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老陈嘶嘶直抽凉气。
罗姨用跟虞青说话截然相反的语气,极小声衢老陈道:“你倒是说话呀。‘ 老陈立马虞青说:“确实,您不用在意。其实之前吴醫生跟我们交代过,偶尔是会出现这种情况,好好治,调养就好。“
他想了想,又替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小田姑娘补充了一句:“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从来不会出去乱说,您知道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鬼神体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虞青冲卧室大门一抬下巴::“出去。" 但凡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会儿脾气、心情都不算很美妙,在这里除了添堵,毫无作用。于是屋里的人们扭头就跑,鱼贯離开,就连罗姨都不敢逗留催他吃饭了。
只是临出门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虞青好几眼,这才叹了口气,默默帮他关上门。*
房门一锁,虞青转头瞪着弥笑白。
过了片刻,他才皱眉开口:“他们真的看不见你。“
剛才虽然糟心,但虞青其实注意到了他们的神色和目光焦点。
人是很难不被一个会动的陌生来客吸引|目光的,但他们从头至尾都没有往弥笑白的方向看过哪怕一眼。说明他们确实看不见他。
在他们眼里,刚才种种都是虞青冲着敞开的窗户和一团空气在说话。
这要是元叔,應該已经吓死了。不过害怕归害怕,他也一定会问虞青看到了什么、究竟在和谁说话。这是常人会有的好奇。
但这群人的反应却不大一样。按照老陈的说法,他们应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了。
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却依然目瞪口呆,说明在某位混蛋的参与下,他这次的“病情”在旁观者看来,顯得格外严重诡异。虞青试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