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便街元叔伸出手:“方便给我看一眼么。“
“你是说手机吗?”元叔难过得连连撇嘴,像失去了灵魂,,“这会儿掏不出来,我那手机今早不小心泡了水,我心急之下一通误操作,不小心把主板烧了,打不开。“ 虞青:"
元叔诚恳道:“这是真的,不是临时找的借口。‘ 虞青:
他知道是真的。
因为这位漏勺精管家根本不擅长说谎,他憋不住任何实话。虞青转头看向弥笑白,神情变得十分木然。
这一连串聊下来,感觉境况已经不是一句“完蛋”能概括的了。*
便利店里有一处供人吃热食的窄长桌台,因为太靠角落,平时几乎无人使用。但桌台刚巧能挡住一部分视线,再加上还有几把叠放的椅子阻隔,便利店玻璃墙外的人便不那么容易看见里面的情形。但元叔还是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听起来人似乎不少,仿佛在追找什么。刚刚还在聊天的元叔猝然一哆嗦,探头探脑鬼鬼祟崇地朝店外張望。
他总担心自己站的地方不够隐蔽,一会儿一挪、一会儿一挪,很快就缩到了那張桌台边。虞青只是几秒没看,他就已经躲到桌子底下去了,像个趴窝孵蛋的鹑。
医院大厅的嘈杂从未消减,一波又一波的人匆匆来去,虞青朝外看了一眼,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在躲什么?“
“医生啊,不然呢?"元叔蹲在那里,紧紧搂着自己,“他们说要给我插导管。“ 虞青点了点头,心说难怪。
虽然他作为鬼神不会受这种罪,但以前帮信徒办事的时候,经常从岛城的医院里穿过,因此见识过不少现场。不止插拔导管,他还见过各种器官剔除和更换,
有些病人已经吸了麻醉,本身其实感受不到状。但就是那种毫无知觉的状态,会有种任人宰割之感。再加上常常血污四溅,场面确实不算清新好看,料想那些人醒来也不会舒服。
更何况还有些病人需要清醒着接受一些操作,反應激烈的比比皆是。虞青对元叔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位管家先生平日相当宝贝自己,据他亲口所说,以前开店的时候,哪怕手指头被包装袋的边沿划破一道小伤口,他都要里三層外三層地上药包扎,一丁点痛都忍受不了。
如今会被插导管吓到躲起来,简直再正常不过。虞青:“胃导管还是脖子?“
“都不是”元叔沉重地摇了摇头。“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