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听一耳朵八卦。
直到他听见一道刻意提高的声音说:“你的管家老头干的好事。“
元叔本来不该对这个声音多熟悉的,毕竟他总共也没听过几回。但那种拖拖拉拉的腔调实在令人印象深刻。是无常。
他最怕的无常!
老头扭头就要跑,却听虞青叫了他一句:“元叔,你来一下。“ 元叔:
这话跟“你死一下”有什么区别呢?
但一个尽忠职守的管家是不能抗旨的,尤其是他家这位祖宗在外的凶名没比无常好哪儿去。
元叔想了想,决定死也要从容地死,决计不能这么窝窝囊囊,哆哆嗦嗦的。于是他抓了充电台上的手机,带着一种汇报工作的气势,敲门进了卧室。
一进去,他就跟窗外无常对上了视线。老头腿软了一下,又立马撑住。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八卦本能和恐惧本能在天人交战!
老管家在心里猛拍大腿,心说噢!怪不得从来没在楼下见过你呢,合着你有路不走天天爬窗台啊?窗台这东西,那是正经人会爬的地方吗?戏曲话剧里爬窗台的都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他其实更想问虞青:先生你知道吗???但他不敢。
于是他一边闲吃萝下淡操心,一边努力保持着管家的稳重,一软一软地走到虞青面前。
他把手机递过去,为了显得自己有正事,先字正腔圆地汇报了一番先前一小时的工作成果:“对了先生,刚刚你让拒绝的好友申请,我已经通通拒绝完啦,一个不落,先生放心。而且后来,对面应该死心了,就没有再点过申请骚扰您了。“ 汇报完他才问虞青:“那么,先生喊我来一下是?"
他揣着手眼观鼻鼻观口等虞青说话,然后发现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无常的存在感太强,元叔缩在虞青身侧,不敢抬头。
他但凡抬一下头,就会发现,窗边两人因为他刚刚的一句话,陷入了极其微妙的氛围里。画皮先生捏着耳垂,一声不,像聋了一样。
弥笑白消化完管家老头的话,轻轻挑了一下眉。他从管家身上收回目光,看着近在尺的虞青。他扶着窗框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戳了戳虞青的手臂:“老头说是你让拒绝的。“
虞青捏着耳垂头也不回,矢口否认::“我没有。“
弥笑白又戳了戳他:“十二次都是你?“ 虞青:“胡说八道。"
弥笑白继续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