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这种口不对心的反应，其实让他很别扭。但他还是来到了无常的院子。庭院里翻跟头的螃蟹死了一只，像个奇怪的兆头，看得虞青眉头轻。
一楼依然漆黑一片，四面偌大的玻璃窗上，还有冬天冻雨留下的点点擦痕。整个岛城都已入了春，这里却仿佛停滞在秋冬之际。
虞青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像在跟什么较劲，但他最终还是推开了门。无常的存在感一贯很强，偏偏此时屋内空空荡荡，没有主人在家的痕迹，
虞青眉心拧得更紧，步行街小神婆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下楼梯上了三楼。他有点不想进这间阁楼。
一半是因为会想起无常发信息骗他的瞬间，一半是因为会想起更早之前。
他其实很平静。即便在意，也只剩极少的一点。只有那么一丁点。
阁楼敞着门，意料之中也没有无常的身影。虞青粗略一扫，便要离开，然而在转身前，他余光警见桌上似乎压着一张纸。
他曾经抵靠着这张桌子跟无常接过吻，知道桌面除了侧边的几本书，一贯很空，不会在正中摆放什么东西。他皱着眉，微妙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桌边。
桌面正中压着的是一张纸条，上面是无常难得不那么自由潦草的字迹，第一行写着：如果你来这里的话
虞青眉头一跳，目光继续扫向下一行：
「我暂时离开办一点事，最多几个月就回来。」
再下一行，原本也写了字，但最终被无常涂划掉了。虞青俯身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原本写的是：
「我保证。」虞青：
他上一次听到这三个字，是无常在他颈侧留下伤口的那晚，对方在离开公寓前，顶着厉鬼相对他说：“我一旦恢复就立马告诉你，我保证。" 虞青从桌边直起身时，已是面无表情。
这张字条让他很恼怒，而这种恼怒甚至盖过了最初“松了口气”的瞬间。
这张字条应该是留给虞青的，却没有放在顶层公寓或是压在窗台边，而是放在这间阁楼的这张桌上。在虞青看来，就好像对方笃定了他一定会来。
这看上去实在很像一种拉拉扯扯、飘忽不定又惹人在意的把戏。
虞青绷着一张素白冷淡的脸，盯着字条看了很久，而后转身就走，在离开一楼时“砰”地关上了门。*
从无常家回来的这晚，他难得没走屋脊，而是穿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