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汽的玻璃门，长指在冰水前停了一秒。
老板立马顺杆而上：“确实确实，今天有点闷热，不过这会儿比白天降温不少，其实有点凉，你要拿这么冻的吗？“ 这个冷柜冷气格外足，今天又没什么客人，饮料在里面摆了一天没被动过，冰得扎手，对老板这种中年人来说，有点太刺激了。
他倾情推荐另一个冷柜：“这边的好一点。＂却见虞青朝旁了一眼，说：“不用。"
“好吧好吧。＂老板顺杆爬出去，又因为他的拒绝爬回来。
今天开张太少，这位又是稀客，只要他愿意买，买什么都行 但最好还是比冰水贵一点。
于是老板殷勤推荐冰柜里五花八门的饮料：“这些、这些，还有这个海盐梅子的口味，卖得可好了。“
老板做起生意来鬼精鬼精的，他抬眼警见虞青脖颈有一层薄薄的红，血气充盈。又想起对方下午出公寓时的冷白肤色，便借机推销道：“我看你确实热得很，是不是刚运动回来？要是运动的话，我建议你买这种能量水-结果话未说完，虞青果断拿了一罐海盐梅子味的汽水。
易拉罐的罐身触感比冰水更凉，刚拿出冰柜，就在闷热的夏夜里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老板贴心提示：‘热的话赶紧先喝，一会儿东西挑全了再一起结账。“
虞青“啪”地开拉环，难得没有反驳老板的话。他当然不是因为运动。
是刚才的阁楼有点闷，而弥笑白唇间的呼吸太烫了。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余温灼人，于是他抿了一下唇，喝了两口结满霜雾的饮料。
话多又八卦的漏勺精老板不走，在旁边不知在叨叻什么，虞青一句都没听清，只在仰头喝水的时候，从眼尾警了老板一眼。他隐约听见一句“脖子红”，便随手乱拿了两样东西去结账，堵了老板的嘴，然后绷着脸上了楼。
假如好事的老板多琢磨一会儿，就会发现，他步履匆匆，离开得很快。而就在几分钟前，在他身上有过相似的场景。
他被无常压着抵在阁楼的门上，吻得几乎有点透不过气。那期间，无常微微让开毫厘，微微睁眼从狭长的眸子里看着他，含糊笑了一下。就是在那个间隙里，他听见了自己比雨声还要混乱潮湿的呼吸，忽然后知后觉地有点挂不住脸。
他抿着唇，在迷乱的呼吸中看了无常一眼· 跑了。
当然，在一贯规整体面矜贵自持的鬼神画皮眼里，并没有“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