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桃指着壁画上那位试图投湖当肥料,想救所有人的祭司,”他留下来的壁画,所以都说这幅壁画其实是活的。
弥笑白眯了一下眼:“如果是祭司画的那他应该见过当时那个年轻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才对,怎么会留一片空白呢?
小桃顿时一片空白了
不知道。“小桃说,“反正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
“你年纪这么小,又是上哪知道的这些?"
"有人嘱托我的。”小桃说,“一个对我特别好的奶奶,我很小的时候没地方去,是她带我回来的,她跟我说这幅壁画要定期翻新
小桃垂着眼睛,说着说着变得有点可怜:“其实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奶奶不在,我就不想待在这里了。但是奶奶跟我说,知道这幅画的人移多,千万不能让它没了,我要是走了就没人给它翻新了。
地道陷入了一阵静默。
过了片刻,弥笑白才开口道:“那你刚刚帅途突然变脸,往墙上抹血又是为什么?"
"变脸?”小桃听到这句话,神情骤然又变得恍惚起来,反复念叨,“抹血血
她再一次进入那种古怪的状态,
眼尾嘴角微微抽搐,就好子像身体里有不同的意识在对抗打架
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得干点不礼貌的事了。”弥笑白说着,抬手搭在了小桃的额顶邴印堂上
受这具身体限制,粲山的鬼语在弥笑白耳中就像有人蒙在水下说话一样,声调变形,模糊不清,
只有在极偶尔的瞬间,灵魂喊叫的声音最大、最清晰时,才能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语
比如这一瞬间的小桃。
两根手指搭在她额顶,听到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