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人^”的小布偶已经钉好了五根银钉,也绑好了线。弥笑白嘴上问着“你觉得呢”,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征求意见的意思
他把那只笑脸小布偶重新怼进虞青手里,然后毫不窖气地拿走了和虞青五感互通的那只毛毡娃娃!
虞青:”?,
他不理解地看向弥笑白的手:“这是我的。‘
“我知道。”弥笑白轻飘飘地说道,
“绑架了。
虞青:
"???
“我发现有人对待能跟自己通感的娃娃,完全没有要小心一点的意识。不如绑了算了。”弥笑白说完手指一转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毛毡小娃娃就从他手掌中消失了,不知被藏到了哪里,
弥笑白冲虞青张开空空如也的双手,笑没有先前那么深,却更显无赖
他头上的白毛尚未完全褪尽。
如同那双瞳仁在远处灯光的映照下,依然可见一星浅淡的红.
虞青忽然又想起了当初微妙失控的少年无常。捂着他眼睛的那只手力道其实很轻,但因为厉鬼状态末消,没能完全收敛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便会显出一种不由分说,不容置喙的意味来
和此刻的弥笑白一样。
一旁的不空港和碎碎冰终于也给娃穿完银针。
最后一根白麻线绑子的时候,小桃说:“恭喜你们完成了这一步,欺实娃娃是很灵的东西,你们刚刚这样做,就已经在跟它建立联系和默契啦。
看来弥笑白的提醒没错,即便慮青什么也没做,小桃也认定他们全品都完成了。
她拿起手摇铃”哗啦”一摇,就见“哆来咪发”四个小孩儿不知从哪掏出一堆迷你乐器
虞青转脸看了一眼。
皮质鼓、骨笛、绑着白麻布的小铜锣、还有细白音叉。但凡再加个唢呐,就可以直接打包去发丧了,
至于那个叫“小锁”的小女孩,则迈着小短腿径直跑到了不空港身边,像忽然倒下的小猫般,往他腿边
虞青:“?"
他想起了骷髅小猫偶尔莫名其欺妙的行为,心说碰瓷?
不空港也满脸错愕。
他胡子拉碴、人高马大。那孩子则小得很,倚在他腿上也没什么分量,他当时就不敢动那条腿了
虞青离他不远,一眼便能看出他浑身僵硬:“你怕她?”当然不是。”不空港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