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该夸海口说自己‘几乎都记得”,我这里找不到你来岛城时候的情形。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意外,
老太太又说:“虽然我只短暂的喝过一点自己熬的汤,效果也不算大。但依然有一些片段在那时被忘记了。’
她脸上的歉意更重了:“有可能你刚好子是那其中之一,也有可能一’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娃娃,捏了捏它的手臂说:
“那部分记忆在她这里。”
虞青:“
这可不算什么好答案。
毕竟,被塞进娃娃的这半片灵魂看起来又疯又犟。除了八万米滤镜的孟婆自己,没人会用“心软的产物”来形容她
孟婆试着戳了戳那个娃娃,又摇晃了一下它的头。娃娃毫无反应,连句反抗或骂人的话语都没有,看来是真的没醒
孟婆无奈地仰头看向虞青:“叫不醒。
"算了,没事。”虞青说,
“至于无常嘛”孟婆摇了摇头说,“那就更不知道了。’
虞青心说难道又忘了?
就听老太太找补了一句:“但这个不知道不怪我,不是我忘了,而是压根没接过他。
虞青:
“?。
"没接过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孟婆:“就是我到岛城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在这里了,早些年里,我只听过一些跟他相关的传闻,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虞青听得一怔。
他其实知道弥笑白来岛城很早,但没想到有可能比孟婆都先。毕竟他第一次见到弥笑白时,对方不过是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我看你之前欲言又止,好像有事找我。”孟婆问虞青,“就是要问这个吗?’
“不是。
虞青打量了一眼孟婆的脸色,老太太已经休息了一会儿,气色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不再是之前苍白如纸的模样
于是他说:“想请你帮个忙。
“你可别跟我用、请’。”老太太倒是不见外,“回头折我的寿。,
虞青:
*”
老太太又弯起眼睛:
“你说你说,“”把无常从我身体里分出来。”他嘴上说的是“分”,语气却实在像“轰”
孟婆“哦哦”应了两声,正要点头,忽然一愣说:“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