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或傍晚的风会将纱帘吹得掀起又落下,岛城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模糊而遥远
于是,虞青听到的所有的声音,就都来自于同一个人一
自从开了窗,那位少年神明就开始得寸进尺。他常常手肘搭着窗框,懒懒赖散散地跟虞青说话
忽略背后渺远的天际以及脚下的万丈高楼,他就像是搭着随处可见的栏杆或是观赛阳台一样,
而且说是聊天,往往是他在单方面讨打。
那个夏天潮热的尾声拖了很长,最终结束于9月初
那天窗外的雨气已经有了一丝秋凉,无常趴在窗框上,支着头看虞青把书架上的书按颜色和大小仔细排列,
看了一会后,他十分找打地点评道:“你知道吗小画皮,你这么排,会让我这种人特别手痒。
"什么手痒?’”想插几本不一样的进去捣乱。''
虞青冲着书架默默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道:
“手剁了就不这么想了。’
“好凶。”他又点评了一句,
處青:
“
他把最后两本书重重地对进书架,表达着自己的不高兴。然后走到窗边,冷着脸威胁对方
15岁的鬼神画皮很有些少年气,即便冷令着脸-言不发,也不会像后来那样居高临下让人畏惧
总而言之,就是不太有威胁力。
无赖甚至没有改变他的姿势,就那么散漫地笑着,然后指了指虞青身后某处:“你现在这个表情,跟那个小东西好像。
虞青回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了书架上摆着的一个娃娃,
那是一个侥幸被他救下一命的信徒,硬塞给他的礼物,
信徒是个七八岁但手很巧的小姑娘,用羊毛毡扎了个小娃娃,
非说是照着他的样子扎的。
简直胡说。
除了衣服和发型,浑身上下跟他没有一丁点儿相像,反正虞青看不出来,
他的信徒死了的不少,活着的不多。胆敢塞他礼物的,更是寥寥。
其他都好拒绝,但这个小孩太能哭了,动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哭得少年画皮头脑发麻,只好绷着脸将毛毡小娃娃收下
不像归不像,虞青回来后还是把小娃娃放在了书架上。
没想到刭给了某个无赖造谣的机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