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死地
亡人归处,
核桃重复呢喃,凝滞很久问道,“那我其实已经死了吗,如果已经死了,这里算阴曹地府?
虞青其实没有给人解答这种问题的经验
毕竟,岛城的人,都已忘记来时的路
人们在岛城过着正常的生活,日啖三餐,夜卧八尺,
有早摊夜市,有酒家旅店。清晨傍晚,街边熟食的笼屉一掀,会有白雾蒸腾勾着路人馋虫。
车辆傍道而过,溅起积水,也会有倒霉蛋提着裤脚骂骂咧咧
硬要说的话,这里当然也有不同之处,但没人会问,
就像从未有人问过为什么岛城从建筑风格到生活习惯都纷杂凌乱
八角飞樵连着摩天高楼和玻璃幕墙,老式报刊邮信局旁,就有脑机专卖店和仿生机械臂。
城市底部,灯笼高挂,人们会点香拨蜡放河灯。而城市之上,全息天幕投照的巨幅广告和神像,日日夜夜轮转不息
每年,岛城都会増添无数人。
他们会忽然间出现在街头巷尾,或是忽然间搬来住进周边。
人们有时会称陌生人为“外乡客”,但没有人会问那些外乡客:“你从哪里来,打算住在这里吗?会在这里住多久?
更不会有人好奇,岛城以外的所谓“外乡”,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们住在岛城,眼中就只有岛城
这既是孟婆汤的作用,也是一种下意识的回避和讳莫如深
虞青迟疑片刻,尽量用不那么冷漠的口气宽慰核桃
他说:“"对。
确实也可以这么理解。
核桃:“""
没有人能在顷刻间消化这些东西,何况他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不论在哪个世界,他活的时间都太短了
于是他傻站在那里,似哭似笑,崩塌而无措。
倒是那个年轻版的“孟婆”盯着慮青,神色有些意外,
“你知道岛城是什么地方?”她狐疑地上下打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说了,关你什么事?”虞青道。
“"你
碰上这种冰柱子,“孟婆”也有些无奈。但她在脑中细细盘了一遍
她当初给一些人恢复过记忆,想观察观察他们会怎样,也想向另一半魂灵证实她的正确以及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