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坐着,本王谈完公事便陪你上街。”
云荔哼了声。
“若今日并非走运碰见她,而是碰见人牙子,你可有想过会是何后果?”
云荔捂住耳朵,沈泽谦把她的手拿下来:“说话。”
“我说什么嘛!”云荔瞪他,“舅父画了那么多张的姐姐不是她么?我帮你寻见了,你却跟她一句话不说,还要反过来教训我!”
“大人的事情,小娃娃少管。”沈泽谦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云荔眨了眨眼:“舅父,姐姐比你画里更高更瘦了,也更漂亮了,像仙女似的。”
“不准再偷跑进本王的书房。”沈泽谦用竹签叉了一块豆腐干,“更不准再乱翻本王的箱子。”
“所以舅父箱子里那一堆新奇物什,都是想送给姐姐的?”云荔追问,“所以舅父知晓,害姐姐掉眼泪的哥哥是谁么?”
沈泽谦咬着冷了的豆腐干,没说话。
“舅父你还吃姐姐剩下的小食!”
沈泽谦又叉了一块,塞进云荔嘴里。
“长嘴不说还有理!”云荔鼓着腮恨恨,“做大人可真了不起!”
-
卯月初一,祝沅如愿收到了明德书院的录取文书。
卯月十五开学,祝安康为她准备好了束脩,亲自将她送到书院:“珍珍,往后这一年,你都得独自在京了,须得照顾好自己。”
“洋州庶务积压,爹爹也难以抽身,你娘亲身子弱,也经不起舟车劳顿,日后多多给家里去信,记住了?”
“驿馆不安稳,爹爹租赁的宅子虽说离书院远了些,但靠闹市,安全。你定要贴身带好了地契,休沐日便回去,桂酥与桃糕都会等着你。素日莫要太苛责自己,须得专心念书,但更得好好体会体会京都的风土人情,回头结业讲给爹爹娘亲听。”
他絮絮叨叨嘱咐了一顿,祝沅宽慰地拍拍他:“您宽心,书院管饭,我饿不着;我知晓冷暖,也不会轻易受风寒,受了风寒煮碗燕皮小馄饨「1」,热乎乎的汤喝下去,也就容易好咯。”
祝安康被她说得眼圈微红:“好珍珍,京城里你上何处去找燕皮小馄饨唷?自己下厨时,可得仔细着,千万不能伤到。”
“还有,京城里头贵人多,又不比在洋州爹爹能罩着你,你须得小心着,莫要冲撞了贵人,若实在是不小心,赶紧把明德书院、把爹爹的名号往外报,知晓么?爹爹总归是能管点用处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