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阿成这句,说明里面的乔昭正在睡觉呢,裴却山悄悄放轻了脚步,示意顾玉良也要小声些,慢慢推开了房门。
自从乔昭生产两个孩子后,如今已经过了五年了。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乔昭和裴却山日日不分。
即便是进宫也只有半日,陪着承泽读书也不过晚膳时候。
如今孩子渐渐大了,裴却山也需要个由头回到朝中,便选定了这次,哪曾想竟只分开一日不到,竟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昨日他临走之时分明还是好好的. 裴却山深呼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推开门时,里面的人没动静,分明是吃了止痛散已经睡下了。
夏日时,房内总是要有冰扇一直转动着。乔昭体寒,冰块要全部放在屏风外。
里面的窗慢帐纱半透着,隐约能瞧见里面躺着的人。
乔昭的半截手臂从床榻上滑了下来,手中拿着的是被冰过的帕子,只是在身上放了很久,失去了原本的凉意。约莫是想阿成换冰水回来,却没想到止痛散吃的有些多,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乔昭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碰他一样,轻哼了一声,但人没有醒。裴却山拉着他的手出来给顾玉良诊脉。
乔昭今日到现在还没起床,身上只有一件里衣松松散散的挂在肩膀上,眉头微燮着,表情不大舒坦。
裴却山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并不是因为天热的烫,而是体热,耳尖儿和脖颈发烫,反而锁骨之下有些凉,摸着像是刚湿敷过的样子。“如何?"裴却山问。
顾玉良诊着乔昭的脉,觉得有些奇怪,“这是"
随后他掀开了乔昭的衣服一瞧,直接抓着裴却山的衣领过来连打了好几下,“你这个不做人的家伙!“
顾玉良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几巴掌不是打在裴却山的肩头就是用拳头他的胸口,“你要不要脸?你都多大岁数了!“
他压低的声音特别像一种沙哑的鸭子叫,嘶嘶啦啦的,又满是怒火,“知道你娶了个年轻妻,那你也不能这般胡闹!没完了是不是,有一个两个得了,你你你你-裴却山问:“你不是给我吃了绝子药?难道药不好用么?“
上次看到顾玉良这个眼神,以及这么愤慨的时候,似乎还是有鸣玉时。他自从吃了绝子药后仍日是小心的,总弄进去乔昭会撑的吃不下饭。这个习惯他已经改了很久了。
‘你的药难道不管用吗?”裴却山皱眉,确实满眼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