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等待着男人给他脱袜子。
“爸爸，要关掉台灯吗？＂他漱了口，可说话时唇齿里还是难以控制的溢出奶味。
裴却山捏住他的脚踝，让他已经脱掉袜子的那只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乔昭的皮肤很白，透过薄透的肌肤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走路很少，又因为肤白的缘故，脚趾和掌中都透着一种诱人的肉粉色，其实这两年裴却山很少回家，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
此时此刻的乔昭已经不再是抱着他大腿奶里奶气儿叫爸爸的小朋友了。
没有了短手短脚，褪去了孩子的童真和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纤纤细腰，玉白脖颈，躺在被子里对他有着期待的眼神，这样的目光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前朝准备侍寝的妃子，要提前钻进被子里暖床。但乔昭期待他，是因为乔昭的手脚很凉，他期待着能把自己的手脚放在男人的身上暖一暖，感受爸爸的体温，同他有父子之间的亲近。
他不再是孩子了，马上十八岁。这样的细腰，只怕是不能结婚的。
哪怕躺在他的身下也未必能承受住，裴却山想着。
直到乔昭软软的叫他一声，裴却山烦躁的解了领口，进了被褥中。
乔昭冰凉的手脚像一种水蛇缠绕上来，这样的温度仍日挡不住他的身上的燥热
"爸爸。"“嗯？"
“将来您会结婚吗？国中的老师前天请假回家结婚去了，今天给我们带了喜糖，可甜了。“ 裴却山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不是你过国中的老师。“
乔昭嘟曦：“那将来爸爸要是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孩，会不会不要昭昭了？"
他从男人的怀里挣扎起来，又像小猫一样软软的趴在胸膛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在黑夜中盯着他，探究的将嘴巴凑的很近，带来的是奶味，“会不会呀？“
裴却山一时很难分清楚究竟是自己的控制欲多一些，还是乔昭勾他太过火。“不会。“
乔昭气呼呼的翻过身去："那您将来就是会有孩子了？也会结婚了？“
男孩的细胳膊细腿还不等生气呢，裴却山却先一步把他禁在怀，，“大半夜，不许胡闹，也不许胡说。“ 乔昭有些像泄愤一样捶打他的胸膛：“您不许我去别的地方读书，却想要结婚了，将来一定不会喜欢昭昭了。“
‘哪说的话？＂裴却山固定他的面颊。乔昭吸了吸鼻尖，委屈极了。
可面前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家长，是他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