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离开上海的想法。他只是希望爸爸能经常回家而已
没想到这人张口就是要将他送出国去,乔昭愤愤不平的看他,在努力探究他说的意思究竟是不是真的。
裴却山道:“法兰西不错,前阵子在那边做生意,安置了一个新的庄园。“ 乔昭盯着他,随后把自己手里的碗放下,气鼓鼓的上了楼,饭也吃不下去了。刘嫂问:“这饭
裴却山摇摇头,让人热了一杯牛奶,等待时,他认真看着乔昭的成绩单。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能有这个成绩,自然是要乐开花的,民国到现在没多久,大学生将来自然是人才。
有学识有见识的人从古至今都不会差劲。但在裴却山这,他会有些苦恼。
乔昭是个从小在他怀里长大的孩子,不知这两年怎么了,不是时不时的问他谈恋爱结婚的事,就是经常说着要去别的城市读书。他已经长大了,甚至马上要过了十八岁。
虽然没有血缘,可在这个孩子奶里奶气叫他一声爸爸’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这一生自己都要为他负责。
以前每次裴却山回来时,这孩子都要围着他,跟着他,仿佛要黏在他的身上了。难道真的是翅膀硬了,想要飞走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裴却山的眼神暗了暗,若真如此,他宁愿把乔昭关在自己制作的笼子里,现在外面的世界太混乱,他的宝贝实在太乖巧,也被他宠的太过纯真,身子骨又不好,若是被人骗去了可怎么办呢?乔昭的几个成绩里,外文的成绩算是稍微差劲一些的。
把他送到国外去,自己把他安置在里面,这样语言不通,没有熟人,他就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了吧
裴却山没有着急上楼,而是静静盯着他的成绩单。过了许久,裴却山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上了楼。室内是欧式风格的装潢。
大而喧软的圆床,烫画繁复卷边的床套,窗边被风吹起的窗帘下还有叮叮当当的风铃。
乔昭埋在枕头里,整个人薄薄一片的藏在被子里。时不时被子里会有抽泣的声音。
裴却山坐在床边,将牛奶放下,却没有着急在被子里将人捞出来。
反而是被子里的人等待了一会,从里面探出了脑袋,眼尾红彤彤的,分明是刚哭过鼻子,很委屈的叫他,“爸爸。""哭什么。“
养昭茫然的看着他,似乎不懂他的意思,“您都不要我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掉眼泪吗?“ 他的声音颤颤,听着都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