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爸爸,回家就来找您了。“
"让刘嫂做了很多您爱吃的菜。"乔昭感觉到男人呼吸是对着他耳廓来的,锁骨和肩颈都有种难以克制的酥麻,喃喃道,“所以昭儿来叫您吃饭。乔昭体寒,一入秋,指尖就会有些凉。
他的指尖在男人的后颈轻轻滑动,裴却山深呼几口气,喉结也缓慢的滚动着,“昭儿。"
“嗯?”乔昭乖乖的回答。“你还小。“
“您身上有香水味道.:”他小声埋怨,仿佛在责备自己的爸爸是不是同别人吃饭去了。裴却山低笑一声:“嗯。"
乔昭呆呆的看着他,脸红的着嘴巴,仿佛要生气了。
但他又没有能生气的立场,这世上就没有儿子管老子的道理。
乔昭坐在他的腿上晃悠着小腿,眼睫微垂,不一会眼尾就要泛红了,“早知道,我就和同学去跳舞了。"
"又是同谁家的小姐跳舞?”裴却山住他的手腕,低声威胁,“胆越来越大了。“ 现在国中的孩子都学会了西方的恋爱,经常会到舞厅里面跳舞。
乔昭去过几次,但他只在一旁喝饮料,还没和谁家的小姐跳过舞呢。旁人都说乔昭进了裴家当养子,这辈子一定是吃不完的苦头。
只有裴公馆里的人知道,这位小少爷在家里才是真正的说一不二,在会长手里当小珍珠一般宠爱着。
乔昭六岁之前颠沛流离,爹娘并不管他,六岁后才被裴却山带回家。那时候他便奶里奶气的抱着少年叫爸爸。
年纪太小,分不清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哥哥。
时间一久,他真成了这个男人的儿子,被养大了。
在他小时候每一次裴却山回家都会抱着他转好几个圈,叫他好孩子呢。
他在家里算被娇纵长大的,最近这几年有旁亲看到裴却山这些年没找人恋爱结婚,养的孩子也大了,都劝说着他到了年纪应当做点妥帖的事了。乔昭一想到将来爸爸会结婚,心里就很难过。
气鼓鼓的到舞厅里喝了两次饮料,都被抓了回来打屁股,现在让他去,他也不大敢了。今儿闻见男人身上的香水味,他就想到了歌舞厅,不大高兴的嘟起嘴巴
裴却山可舍不得让他家的宝儿生气,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谁叫你进门不先拆礼物?给你买的香水,我试的,味道还好吗?“ 乔昭愣了下,随后把自己的鼻尖凑近闻了闻男人的脖颈,牙齿不大受控制的想咬男人的喉结,“好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