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来日方长承泽鸣玉·
"今儿又是小侯爷包了?“
"可不是,小侯爷金榜题名,威风的很呐。"
都说这小侯爷吃喝玩乐最是一流,怎么不声不响还成了探花。“今年他才十七吧?“
“所以说是少年得意呀。"
等月茶楼中一楼的散台中说书人说天说地,这几日小侯爷裴鸣玉日日买这茶楼的账。月前,他进了殿试被点了探花。
那日他穿着红袍从长街这头骑马到那头,模样俊朗,少年气盛,凡是见过乔相的百姓瞧见这位小侯爷都要感叹一句,同他的父亲怎么长的这般相似?宛若瞧见了气盛并非病弱的乔相一般。
“那英台说年年扮观音,从此一一”楼下说书人讲着故事。
楼上的包厢里,长卷从桌上滚落,一杯酒盏倒在纸上,裴鸣玉醉的在摇椅上翻转了身,睡的酣畅。
肖公子也同他厮混,两人一榜眼一探花,原本还有许多世家公子,只是他们家中有的已娶妻有的已有婚约,不能在外头过夜了。肖公子肖常台的舅舅是三品九门提督肖空晋,大他三岁,今年已二十了。
两人自高中后可真是高兴坏了,同不少世家公子在酒楼茶楼来回晃荡,所到之处尽数买账,让百姓们也沾沾喜气儿。这都第三日了。
裴鸣玉翻身在摇椅上晃荡,肖长台一半躺在地上,一半躺在床上,人还是倒过来的,两人昨日划拳太晚,都不知怎么睡着的。桌上还有他们对赌输家写的毛笔字。
"肖兄,什么时辰了?”裴鸣玉擦了下脸,感觉外头天实在太亮,把身上胡乱盖的毯子挡在眼前。
方才他眯着眼瞧见了躺在远处的肖常台,打着哈欠问,却没有要起的意思。好不容易高中,自当欢乐一场。
别的不说,裴鸣玉虽脑袋好用,可他实在太懒,在学堂里算不上拔尖,此次高中实在喜人,这便意味着他不必再日日进学堂了,来日还能为官,也算不失了侯府门媚,对父亲们也有个交代这些年虽算不上寒窗苦读,却也是功名,自当高兴
"不到响午。"肖常台也懒散的扯着衣裳,身上的酒味不大好闻。
"肖叔公竟不来捉人?”鸣玉的脸颊上还有醉后绯红,舌头发麻,笑嘻嘻的问。
肖常台扶着床沿边往床上坐:“舅舅说了,高中是得意事,许我放纵五日,等到来日为官便可说亲了。""哦”裴鸣玉拿毯子盖住脸,否则日头太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