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起身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打来的熊皮给你做一件大擎。“ 鸣玉好奇的眨着眼睛:“真哒?"
承泽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褶皱,鸣玉便已经扑到他的怀里,“我就知晓兄长最好啦!“
仿佛刚才打他戒尺的人不是承泽一般,这人把自己所有的仇怨全部忘了。在正厅等不来人的乔昭来了:“这么久呀?"
"爹爹!”鸣玉连忙跑到乔昭的怀里抱人,他如今大了,也长高了,险些把乔昭扑倒,裴却山在他的身后扶着,说他没大没小。乔昭捏捏他的脸:“是胖了些,看来爹爹不在家,反而进的更香了?吃什么好吃的了?有没有爹爹带回来的大俪吃食好吃?““您带好吃的回来啦?!“
怎么鼻尖红红的?"乔昭问。
"本来是要告兄长的状,但他现在贿赂我了,我便不告了。”鸣玉乐呵呵的搂着乔昭的腰,撒娇的不得了。
他很黏两个父亲,或许是因为年纪最小,天塌下来不仅有父亲们顶着,还有兄长,所以为所欲为些。“好想你们哦!每个月才来一次信!“
其实乔昭他们也很想带着孩子,但承泽已经开始进宫读书,乔昭尊重他的意愿,问过他的意思。承泽是同意进宫读书的,今年还陪了圣上去春猎。
他们一碗水端平,不能只带着鸣玉到处玩而不带承泽,干脆两人都放在了京中。好在两个孩子都很省心。
裴却山和乔昭都是慈父,两个孩子长这么大从未责骂过,养大他们,实在令人骄傲自豪。承泽人小鬼大,在谢连歌身边久了反而寡言沉稳些。
“爹爹,大俪好玩吗?”鸣玉问,“下次可以带着我和兄长去吗?‘ 乔昭也不知大俪好不好玩。
说好的游山玩水,实际上好像就是换个地方乱来,他是出使大俪并非游玩玩,走的都是驿站,来往要通关文书。去大俪倒见了多年前送去为官的长孙若。
大俪是重宦官,同大靖的民风确实不同,也看到了满京城的玉兰花,景色很美。裴却山在饭桌上给他夹菜:“再进一些,这些日子在路上胃口很一般。"
乔昭看着面前堆成的小山有些为难,但在孩子们面前又不大好撒娇,便只能老老实实的吃着。
“承泽骑射如何。”裴却山问。承泽道:“未有长进。"
“混说,今日兰真可说你在猎场上是头筹,承泽小小年纪便学会同自家人藏拙啦?" 承泽低头用饭,老老实实的认错,“孩儿不对。‘
乔昭小声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