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便是认真开心每一天。反正几个叔公在他很小时就这样哄他和兄长。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兄长似乎不把叔公和父亲们的话当回事,总是读书。
这些年每逢读书困难时,他只要同父亲和爹爹撒娇一番,霸在床榻上不肯走,两个人总是要点头给他放假的,唯独兄长管的严。鸣玉怕兄长远过父亲们。
这几日太过放松,同翰林院认识的几个公子哥吃遍了京都中的小吃,晚上不是同下人们玩骰子便要去茶楼听说书,侯府里只有他一人时,实在快活!
可快活的日子未免太短,怎么一眨眼爹爹和兄长都要回来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噩耗。
他忙着穿鞋穿衣,又急慌慌的命人去问仪仗队进京没有。
“若兄长回来了,你就说我这几日奋发图强,学病了,然后让小涂他们把临摹的字帖都好,我写的放在上面,他们写的放下面。“ 皎风道:“您一共就写了一页。"
“什么?!"鸣玉不记得自己写的这么少,“可是我前几日坐在书桌前许久呀。‘“您是坐了许久,可您睡着了呀。“
,“哦。"
鸣玉嘟起嘴巴,
"不过没关系,等兄长和爹爹想要检查下一页的时候我随便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便好啦。“
他是小侯爷,每日身上的衣裳玉带很有讲究,没有半庄香很难穿完。还不等他穿完,房内的门便从外被推开,“转移谁的注意力?“
裴承泽只比他大了一岁,因为经常练习骑射的缘故,个子便高了不少。"大公子。“
"都下去。"裴承泽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脚上穿的靴子绣着蟒图。他一发话谁敢不听。
鸣玉连忙扯皎风的手:"别走,别走!好皎风,别留我一个人!“ 皎风露出一个‘小侯爷您保重吧的表情,随后躬身离开了房内。
院外头站着两排下人,有太监还有宫女,院外头还有御林军,承泽出门的排场很大,名义上只是侯府的大公子,可实际上这些规格都是储君才有的规格,承泽站在门口,盯着他
鸣玉被他盯的有些发毛,默默的低下头。他因为着急穿衣裳,脚上的鞋只穿了一只。鸣玉是不会穿鞋也不会穿衣裳的。
鞋子里面的袜子要系连个带子,他被人伺候惯了,这些事也从不用自己动手,自然不需要学,带子孤零零的躺在脚边。鸣玉心虚的掀起眼皮。
他和兄长的模样很相似,只是承泽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