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王朝。但也有人说这些都是乔相的手笔。
乔相的儿子经常入宫被大儒教学,听闻这荒唐的皇帝竟要过继非皇室血脉为子,还要立为储君,奏折一张接着一张呈上,可武将都是裴却山曾带出来的副将,即便文官有所怨言也没那个本事反对。那裴却山又是谁,不正是小储君的另一个爹吗,
这样的事说出去荒唐又可笑,却切切实实的发生了。昨日谢连歌又梦魔了,头疼了半宿。
他在头疼的时候一定要枕在沈兰真的小腹上,钻进里衣里,又或者被沈兰真的腿夹着才能睡着,只要脱离这个动作便会不安起来。
一早吕公公便说右相今日会来上朝,谢连歌那时才刚睡不久。沈兰真掀开了帘子,伸手挥了挥,宫人们知趣的退了下去。
"唔。”谢连歌趴在他的身上,鼻息喷薄在小腹上,很热,声音低哑,“谁?"
谢连歌实在太高,身上的肌肉刚好,走势不夸张也不薄瘦。沈兰真有时很难想象这人在六岁的时候那么小。
两人分明是吃一样的东西长大,甚至谢连歌在小时候还把很多肉分给自己吃了,怎么偏他长这么大?这么高?
沈兰真伸手在他的脸上捏捏::“睡吧,还能睡一庄香。“
"嗯。"谢连歌从他的腰腹往上游走,眼都没睁开躺到他的身后想要他。沈兰真使劲一抓:“大清早你就不能老实点?"
谢连歌平日没什么发泄的地方,日日守着批阅奏折,仿佛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他的身上,还好他是个男人不会生,否则只怕整个后宫都要生满了。"嘶”谢连歌埋在他的肩颈中闷哼,疼醒了,“想要真真。“
他无法离开沈兰真,生怕这人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所以把人看的很严曾经沈兰真有两次想要离开皇宫,他自.残的过火,总会让沈兰真心软回头所以在沈兰真身边,他希望自己能让兰真一直属于自己。
沈兰真叹了一口气,抱住在怀中乱蹭的脑袋,“傻子,我不走。“ 谢连歌顿了顿,说了一声‘好真真’随后靠在他的怀里沉睡过去。他的不安全感就像他的多疑,似乎一辈子都不能消散,
谢连歌并不傻,他清楚兰真的出现是奇迹,兰真的家乡不在这里,所以他要随时随地的抓住人,贴近人,才能确定兰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人。到了早朝的时辰,外头的公公捧着龙袍鱼贯而入。
沈兰真迷迷糊糊醒来,手腕却被人按了下,“再睡一会。“
沈兰真掀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