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深夜只有铁蹄声响。“同昭儿年少时有了很大不同。“
“有没有可能是乔相治理有方?”裴却山挠着他的手心问。
乔昭道:“您不要调笑我了。"
"这算是调笑?”裴却山疑惑,“难道不是实话?“ 前后的人很多,他们两个人在一众人群中并不算惹眼。
‘当年你还那么小,初来京都时都不敢下地走路,如今已经成了能开创新法的右相,是谁家的人这么厉害?“ 这是他们经常哄孩子的话。
乔昭拉着他的手,着脚尖在他的脸畔旁,“阿爹,您说呢。“
裴郎叫久了,许久不喊阿爹,骤然一声反而味道不同。或许有些调侃,但更多的还是笑意。
裴却山点了下他的鼻尖:“灵嘴儿,调侃我。
乔昭轻笑,歪了歪头,分明是示意他即便调侃又怎样的意思。
此刻杂耍的人在口中含了一口酒喷洒而出,大团大团的火球仿佛是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的
只听嗖嗖’几声,空中炸开的烟花仿佛是坠下来的星。乔昭的眼中映衬着这几分光亮。
他同裴却山注视着,四目相对唯有难诉说的情,十指相扣。这永远冰凉的手心却被炙热的掌全部包裹。
裴却山微微低头来吻他,皮质的面具抵在一起,唇瓣相贴。
这并不是个凶的吻,而是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吻,乔昭能在此刻感受到他的柔情,这些年裴却山如珠如宝的捧着他,宠着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夫君。
乔昭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天边的美烟花是不过是背景陪衬。“冷么?”男人温柔的问他。
乔昭摇摇头,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的想要同他多吻一会。
“怎么不说冷?”裴却山有些失望的低头,“这样能早些回家。““孩子们会扫兴的。"乔昭红着脸道。
裴却山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的昭儿养大了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好不容易。““裴郎也辛苦了。"乔昭调侃他,“要养三个孩子。"
,“嗯?"
裴却山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他想要逃的手腕,将人全部带进自己的怀中,男人的手顺着他的狐裘朝里面摸,并不是要做什么,而是为了挠他的腰侧。
乔昭这里很敏感,平日碰便觉得很痒,这会忍不住的笑起来,“裴郎饶了我。"“错了么?”裴却山低声威胁。
“错了错了。"乔昭几乎要被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