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的脸,“很好看,父亲给你得来的,谢父亲了吗?““蟹~"
裴却山蹲下身,承泽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乔昭也凑近来,他也亲过来。
只是他半天都举着自己的玉菩萨,在乔昭的面前走,又到裴却山的面前走,不知是什么意思。这孩子还没到说话很利索的时候。
想要表达什么,两人还是要努力猜一猜。
乔昭问:“是要给爹爹吗?" 承泽摇头。
裴却山:“让父亲替你保管?" 承泽又摇摇头。
两人摸着下巴,一时竟猜不出这孩子想要做什么。
沈兰真换了衣裳也准备下去打一场马球,问了来龙去脉,笑说,,“他应该是在确定你们是不是不要这个东西,因为他想要。‘"嗯!”承泽点头,眼晴亮亮的。
乔昭俯身,被他这声笃定的‘嗯’可爱到了,他温柔说,“泽儿,这本身就是送给你的。“ 承泽又仰头看裴却山。
他从小便是个知礼节的孩子,做什么事都要两个父亲全部点头他才会做。
裴却山::“没错,你可以自己处置。“ 承泽拥有处置玉菩萨的权利。
乔昭和裴却山也很期待他想要来干什么,心想,若他喜欢摔玉,将来定要寻遍天下玉器给他摔。
承泽捧着自己的小菩萨,慢慢走到他弟弟的篮子前,掀开帘子,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吵闹的小孩醒来。“他是要给鸣玉?“
‘看样子是的。"裴却山点头。
鸣玉醒来后举着自己的木偶小兔准备咬,他已经要到长牙的时候了。
承泽把他手里的小兔夺走,将自己的玉菩萨塞进他的手中。原本以为是兄友弟恭的场景。
他们两个做父亲的从不要求承泽一定要做一个好兄长,所以瞧见这一幕还是很欣慰的。但还是欣慰的太早了。
承泽夺走了鸣玉的小兔,随后直接扔掉了。
这是个令人不解的行为,沈兰真打完马球回来,看到两个父亲表情凝重似乎猜不透孩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时,他又答疑解惑,“承泽是不是爱干净?““是的。"
“他是嫌木质的东西被他咬的有味道了吧,你瞧,鸣玉一咬玉菩萨,他便捂鸣玉的嘴,鸣玉咬他,他便哭了,这是因为沾到鸣玉的口水不高兴了。“
“竟是这样吗?"乔昭愣了愣。还以为是鸣玉将他咬痛了呢。
裴却山狐疑的去给承泽净手,果然高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