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从身后伸过来帮他托着肚子,感受里面孩子不安的胎动。
有时候乔昭想,鸣玉爱哭会不会是因为胎里受惊比较多的缘故。怀承泽时他们两个人都很小心,裴却山有时候只敢进入一半。
但在鸣玉时便不同了,已经有过生产经验,乔昭甚至好几次躺着不大舒服,都是坐在裴却山身上的。
鸣玉在他肚子里平日安分的很,只有这时候动的最厉害。乔昭也不敢问顾伯
生怕真是他们两个人白日宣淫才导致鸣玉如此胆小的性格。所以平日里他有力气能多抱鸣玉的时候都会去哄。
裴却山听了他的猜想,竟觉得有道理,"我去问太医,即便顾玉良知晓也只会怨我。"
乔昭埋在他的怀中闷笑,心道成婚真好。有了他们自己的家,真好。
他真想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这般幸福,有自己喜欢的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乔昭望天下俱欢颜。
过了几日的马球会忠勇侯迟了。
公卿大臣皆在,在场的人大多瞧见过思勇侯,今日他带个孩子来还是让人侧目,没听说侯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小侯爷。
再者他同自己养父的事弄得满城风雨,不知是从哪带来的孩子。承泽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
马球会已经进展到一半,薛相的女婿是九门提督手下的六品侍郎,赢了不少彩头。
“侯爷,娘娘请您坐的近一些。”沈兰真身边的贴身太监来说这样的场合同皇上皇后坐的越近越是得心的臣子。
忠勇侯大半年未曾出府,一出府邸竟然能有这般圣眷当真令人侧目。
乔昭今日穿的不是宽袖长袍,而是束腰紧衣骑装,浅黄色绣云鹤纹样,步步温润,挺直的腰背衬的人格外少年气如今他的脸终于有些健康颜色,虽白却已经有了淡粉血色,长发随他走的每一步晃荡,玉簪在日光下透着润感。
若不知情的人来瞧,这分明是个谁家的矜贵少爷。哪像两个孩子的小父亲?
忠勇侯年仅二十,平日里不不响,今日出现便是要顶替薛相之位,有人妒,有人忌。可谁敢炕声呢?
站在乔昭身后的裴却山即便只有九品护军,他曾经的功勋是难以掩盖的,那些能砸死人的勋章便按下了所有人的妒,平了他们所有人眼中的不公。纵然这些人觉得乔昭年岁稚嫩不堪事。
这是他裴却山放弃功勋也要护的人,谁敢声。
两人坐入席面看马球,乔昭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