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鸣玉的嬷嬷太多,他分不清谁是谁。
裴却山同乔昭总出现在视线里,时间久了他便熟悉些,在这两人怀里被哄抱时反而不哭。
裴却山在顾玉良的手里接过孩子,轻拍着后背在正厅里走来走去,鸣玉没一会便止住了哭声。
顾玉良颓然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脸:“我的天,总算安静了。“ 梅崇尧干净利落的捂住他的嘴:“嘘!"
肖空晋耳朵里塞着棉花塞子,乐呵呵的嗑瓜子。
乔昭道:“没那么吓人,太医说这是孩子健康的象征呢。裴却山把孩子哄的不哭了,便抱过来给乔昭搂一会,承泽便推着小车车在厅里晃来晃去。
这顿满月宴吃的相当安静,谁都不声,也没什么可聊的,生怕木床里头的祖宗不高兴又豪叫起来。
沈兰真走的时候擦了一把汗,抓着乔昭的手腕说,“你进宫时可一定要自己来!" 乔昭不会强迫旁人非要喜欢自己的孩子,况且鸣玉确实厉害。
送走了客,关上门,乔昭埋进裴却山的怀里笑了好一会。他说:“鸣玉好厉害,只怕将来没人登府门了。“
若嫌冷清,我们可以去登他们的门。‘ 乔昭道:“有鸣玉,我们还会冷清吗?“ 裴却山摇摇头:“难。"
乔昭在他怀中闷闷的笑,裴却山拢着他一步步往前走,两个人像是难舍难分的负鼠,贴在一起难以分开。两人回到厅里时,鸣玉已经不哭了。
承泽的嬷嬷陪着他在正厅里练习走路,小车来来回回的撞到旁边玉做的香炉,已经被他磕坏了好几个角。裴却山挥挥手让旁人下去。
承泽玩看自己的小车乐呵呵的走过来
裴却山在木床里将鸣玉抱出,乔昭摸着承泽的头发,“泽儿,这是你的弟弟。“
他蹲下身子同承泽面对面,温柔的拉起他的手,“你当哥哥了。"“咯~”承泽说话不大清楚。
乔昭瞧他努力咬字的样子可爱,也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转头同裴却山道,“兰真刚才还问我,两个孩子会不会一碗水端不平呢。““他不知晓这事我们早就商量过了?“
“当然啦。”乔昭拉着承泽的小手,“这孩子虽然是泽儿的弟弟,但他的年龄太小,没有办法选择自己想不想要一个弟弟,虽是兄长,却不需要承担任何教幼弟的责任。
“为兄长者,不用事事谦让,也不必事事做到表率。“ 都是独立的小孩,只是恰巧有同一种血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