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真红了脸问。
“哦~”乔昭咯咯笑起来,,“原来兰真是为了我呀?生怕你消失不见,圣上会对同阿爹不利,原来是这般用心良苦。“"嗯”他点头。
即便沈兰真走了,谢连歌也根本不会迁怒乔昭。
若不是因为乔昭,他如何能牵制裴却山梅崇尧这样的武将,如今还多了大俪国君的赏识,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人并无登上那个位置的野心,这大靖只怕早就换了天。
乔昭咬了一块雪花酥吃,腮帮鼓鼓的,,“兰真,我只问一句,抛弃一些前尘,你愿意同他在一起吗?“
沈兰真顿了顿,他想回答,却也敏锐的发现了这句话的陷阱。若说想,面前便有个抛弃一切获得幸福的例子。
若说不想,他却一直没有走,纠缠来去不过是空谈,最后的结果只有两种,在一起亦或者分开。"可是昭儿,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和裴却山那般想的通透,什么都能舍弃,什么都能不在乎"
谢连歌弑兄藏拙,这些年来对他或许是有真心的,不过大约只有一成不到。情爱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乔昭道:“全心全意我不敢说,但一成会不会太少了?"
沈兰真嘟囊:"他连自己娶了个男人都不敢说,让我日日扮女子,敢做不敢当,只怕半成都没有。‘
乔昭:"若是你男后的身份曝光,只怕被干夫所指的人不是他,便是你了。" 谢连歌本就独断专行,刚登基时算开了杀戒,他的几个兄弟都被亲斩,将来史书上只会留下暴君的名号。
若是他有位男后,在他还在王府时便已经是民间做生意的老板,只怕要落一个惑主的罪名,将来朝堂上请奏废后的奏折也会如山如浪。名声不重要,他或许是不想让你身上的约束更多呢?”乔昭眨眨眼。
"如今顾伯去长乐宫为娘娘诊脉比来我这还勤,娘娘不是很得宠吗?何必伤怀?“
“吃你的雪花酥。"沈兰真鼓鼓嘴,自己也吃了一个,被酸的龈牙咧嘴。乔昭习惯了这股酸味,反而觉得开胃。
“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沈兰真放下手里漱口的茶,幸灾乐祸的问,,“你怎么知晓顾玉良在长乐宫比较勤?他不是一月才为你诊脉一次吗?” 顾玉良是怕他们乱来,只要得空便要过来抽查。
毕竟怀着孕身体重要,裴却山能忍的时候不会乱做什么。只是有时忍不住,他作为妻子哪有不帮夫君的道理。
若真的熟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