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跟着裴却山站在院门前迎客。裴却山的怀里抱着孩子,脸上少见的有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抱着孩子站门口了?也不怕吹风。"顾玉良下了马车,身后的下人把礼都搬下来,瞪着裴却山。
乔昭乖巧的歪歪头:“知晓顾伯会来特意在迎的,寻常的客,我们可不来迎。"“你啊你呀!"顾玉良恨铁不成钢。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老规矩了,何况是今天这种日子。
远处梅崇尧从长街纵马来了,这是刚在家中吃了饭,再到这边相聚的。今年是他们回京后过的第一个安稳新岁。
京中安置了府邸的,也到裴宅露了个面送了节礼才走。可不算多,却都是家里人。
乔昭拉着承泽的手对顾玉良,笑盈盈道,“承泽,这是顾叔公。“
顾玉良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竟已经到了爷叔公的地步,扶着额头险些没有站稳梅崇尧哈哈直笑,拎着手里拿的烧鹅,“家中老父闲来无事养的,加个菜。“ 今日新岁高兴,乔昭看着桌上的菜和酒,也想尝几口。
“酒烈。
裴却山只让他用舌尖点了下:
乔昭的舌尖被辣到,忍不住笑着点头,“真的很烈。
“浅尝即可。"裴却山拿走他手中的酒杯,替他一饮而尽。
承泽被软枕四周包好,也呆头呆脑的坐在桌前,手里抓着个木偶娃娃玩,
白面团子揉出来的福娃,怎么瞧怎么惹人欢喜。"同昭儿长得真像。"
乔昭的眉眼轮廓,里面的眼珠却是深色并非深蓝瞳孔,随了裴却山。
这孩子从头到脚,任何地方都能瞧出是两个人的血脉,有随了乔昭的地方,另一处一定是像裴却山的。孩子咿咿呀呀的拿着手里的小玩偶往地上扔。
“承泽年纪这么小,力气就这么大啦?”乔昭笑眯眯的点他的脸颊。
后来的肖空晋咬着烧鹅问:"不对不对,难道不应当是捏着他的脸威胁,让他以后不许乱扔吗?“ 小木偶都是裴却山给雕出来的,原来拴在他木床上来回晃荡,如今孩子大了些,换了木床,那些木偶便被拿下来给他玩耍。
"小小年纪要养成不能乱丢的习惯,否则以后到手里什么东西都扔。”肖空晋道。乔昭惊讶:“是这样吗?"
裴却山已经拿了个新的玩偶递到承泽的手里,无所谓,,“这般年纪懂什么,扔出去玩便玩了。“
肖空晋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