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睡半醒,他不睡的不安稳,裴却山还不能像以前一样面对面抱起人来哄。乔昭只能被扶坐起来,睡眼朦胧的吸着鼻尖。
裴却山给他湿个手帕想要为他敷一下的功夫,乔昭的眼泪都掉了。
乔昭说,好像生承泽都没有这么痛。不是痛而是闷。
他觉得呼吸都很难,不能侧躺不能碰到,难受的厉害,根本不能动,躺下便要被压的喘不过气了。这人身上的心肺都是后来才慢慢长好的,喘不上气是大事。
乔昭怕自己哼声太大会吵了孩子,一直忍着掉眼泪。裴却山当即让人把孩子抱走。
郎太医说今明两日都会痛的厉害,忍过这两日才能好。
乔昭不能躺,只能靠在床边,眼睛泪意涟涟,长长的黑睫毛濡湿,散开没有束起的头发被拨到了一侧肩前,满是脆弱可怜态,好像是个被欺负的小狸奴。
“还是痛?”裴却山亲亲他脸上的泪安抚。乔昭稀里糊涂的点头。
他许久没有这般睡得不舒服,脑袋里仿佛是浆糊,只有睡不好的难受。“好闷"
乔昭一硬,胸口也跟着起伏,仿佛难受的更深,眉头一簇,当真让人的心都要跟着疼碎。
正因是男子的缘故,这里胀的只有一点起伏,仿佛是把很多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压再挤压。他的皮肉很薄,点了灯凑近去看,周围的血管也仿佛被泡胀了,在皮肉下有淡青色的脉络。
红彤彤的也润湿,好像被他的眼泪砸过。裴却山心疼的有些不敢吻他:“不了。“
“嗯?"乔昭的鼻尖闷闷,似乎不懂他的意思。
"对身体没什么害就不憋了。"裴却山让他向后靠,,“"遭罪。"
乔昭还不知应当怎么办,愣了神,等裴却山钻进他的怀里时,他才后知后觉。他一直认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所不能的人。
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后宅小事,他总是能处理的很好。就连自己的病痛也只要同他说,也会轻松被解决。
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天,他能倚靠的高山只要贴近他,便不会受到风吹雨打。
乔昭细白的脖颈向后微仰,红着耳尖,感受自己身上被压的胸闷感逐渐被排出,大气不敢喘,只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喷的声竟然格外明显。
裴却山很轻易的嘬开了,他甚至有些意外,,“看不出来。
乔昭茫然问:“瞧不出什么?"“似乎很多,怪不得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