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小半月后的事了。
这期间除了顾玉良可以进宅院外,旁人都没见过乔昭。“您瞧他。”乔昭伸出指尖去点小承泽的掌心。
承泽的小手便像一片含羞草般,被他点了一下,轻轻抓合上,嘴巴‘吧嗒吧嗒的抿,发出婴孩的笑声。“承泽是喜欢我逗他吗?”乔昭很新奇。
他的指尖被孩子抓住,感觉孩子的手比自己的指尖还暖,柔软的心已然化了。乔昭一只手扶着裴却山的手臂,另一只手逗孩子。
裴却山问:“还能站住吗?““能的,真的已经可以走路了。"乔昭眼晴弯弯,仰头和男人对视。
‘当然能了,但凡你爹狠狠心,让你生完孩子忍着疼直接多走几日,好的更快!”顾玉良冷哼一声,敲着桌子,“药都凉了!"顾玉良将‘爹’这个词咬的很重。
裴却山:“那让嬷嬷抱走了?““可以不可以让他在房里多待一会?”乔昭鼓鼓嘴巴,“您看,他都舍不得放开我。“
‘是不是手太凉的缘故。”裴却山把孩子放进木床里,也空出了一只手去摸孩子。承泽原本也来抓他的手,可抓了一会又放开,转而继续抓乔昭的。
这才是刚入秋的季节,乔昭体寒,刚生产过更不能受凉,房内从早到晚都是暖的。
这孩子身上被左一层右一层的包裹着,在这屋里头待的时间太久,已经热了,乔昭的手凉,他便喜欢抓握,裴却山一摸,还真是手凉。
乔昭整个人被横抱起来,直接被抱到桌边喝药,不给他一点反抗的余地。
只剩下承泽躺在木床里咿咿呀呀无辜的睁着眼,不懂自己手上好不容易摸到的凉感为什么没有了。
阿成拿了个小拨浪鼓去逗他。承泽便咯咯笑起来。
顾玉良:“这孩子真不认生,跟谁都好,我一抱,没有牙还笑的可高兴了。“ 乔昭被喂了一口苦药,脑海里却已经想到了承泽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呀?"
“嗯,他很像你,爱笑。”裴却山摸摸他的脸蛋说如今看,不仅是性格像乔昭,模样也像。
乔昭身上的一半楼邕血脉在孩子的身上很明显,深蓝色的瞳孔,皮肤也有些白,爱笑乖巧。‘但他的鼻子和嘴巴同您更像些。”乔昭仰着头往小木床里看,心里的这股神奇劲还没过去。如今他的肚子也不大了,变了回去。
刚生下孩子那两天小腹还有些鼓鼓的,可等他走了两天路,慢慢就平了,这几日走的更多,恢复起来,因为跨骨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