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裴却山忍着笑,重新把人埋回怀。乔昭又没了声响。
正常午后这一觉乔昭都要睡到寻常睡到戌时。
这时候外头的宵禁已起,他才会茫然的睁会眼睛,喝一碗安胎药和炖奶,然后很有成就感的拍拍自己的小肚皮继续睡,
今儿太阳一落,刚酉时,正院外便传来了阿成压低嗓的声,“娘娘,里头正睡着呢,您不能" 我已经很小声啦!”沈兰真也压低嗓音。
阿成想再拦,沈兰真身边的男人一个眼神,吓的他直打哆嗦,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时时刻刻帮忙争取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乔昭倒不是被吵醒的,而是香醒的。
院外不知道在弄什么,飘进来的味道有些诱人,乔昭醒来第一句便说肚子饿了。
外头的天色已黑,点了灯盏,石桌上燃起了炭火锅子正沸腾着。裴却山起身推开门。
沈兰真同谢连歌都没动筷,瞧见开门乐呵呵道,“醒了醒了,快摆碗筷,下菜。“ 裴却山关门转身折回:“他们做了锅子。“
"哦,"乔昭坐在床边有些着急的晃着小腿,“裴郎,快些,孩儿饿了。"‘是饿了,还是肚子里的这个饿了?”裴却山轻笑着为他穿鞋问。
乔昭:“都饿了,肚子里的好像饿的一直在响。““是吗?”裴却山侧耳过去听,“嗯,如雷。"
乔昭的一对笑眼::“真的吗?看来怀了个小神仙,在肚子里没长大都会打雷了。" 裴却山受不住他这般可爱模样,隔着衣裳亲了亲他的肚子,将人扶起来后,又低头啄吻品了半响。
夏日里即便吃锅子,也不过是在小厨房里炖煮好后端上来,冬日里面才会加个炭火炙烤。京都里吃的不多,边境也是煮肉。
“你不是爱吃酸吗?"沈兰真搓搓手,指着锅里头沸腾的汤锅,,“酸的。里面煮着好多红番茄,因为太浓郁,咕嘟起来的汤瞧着都是格外粘稠。
沈兰真总是弄很多新奇的、没人见过的家乡美食,小碟里又给他用汤加了些糖醋,虽酸,却不至于呛口。“等你们等了好久,能吃了,吃呀。"沈兰真拿筷子在锅里搅动。
乔昭眼巴巴的瞧着眨眼问:“怎么吃?我的锅子什么时候来?“ 沈兰真笑道:“没有那么多说法,不是一人一个的,就是大家一块吃才热闹。"
裴却山让人又抬了一个锅子上来:“他不大爱吃荤腥,沾了味道也不行。“ 沈兰真:
“那便不煮荤腥呗,我看他就是不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