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余党,私藏了八殿下的妾生子,擅养私兵。
乔昭轿一到,细数他的罪过,副提督不从,大骂谢连歌登基名不正言不顺。
他乔昭更是毫无功绩可言,谢连歌暴虐当道,如今又派一个同父亲乱淫的人重用,难道不是昏君?副提督本是要替天行道。
却奈何随他这句话落下的,是他的头,裴却山的刀太快,甚至都没有给对方躲避的机会。乔昭将令牌拿出,站在府外一句‘抄家''
那些被养的私兵不过两百人,这是想要造反未遂,当夜的血洗,以及放火烧的宅院,十里之外都能瞧见火光,
从那日后,御林军特使隔几日便出门,只要轿摔停在谁家门前,谁便会倒霉。如此算来今日已经是第六家了。
京都内的臣子们人人自危,不少都已告病不敢上朝。长街上的百姓瞧见这般阵仗,哪有不怕的道理。
更何况御林军特使权利这般大,证据不全照样能搜臣子家宅。
这样的臣,若是个正经科考出来的官倒也罢了。偏是个没有官无功绩空有名头侯爷。
倘若他只是个普通侯爷,旁人未必能怕。
但养昭身边跟着的护军,是曾经的三品大员,被贬的前镇国将军。
无论去搜查谁的家宅,对方看见乔昭瘦弱模样,质疑的话甚至还未等说出口,裴却山的长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人能不能活,被查出脏物后应当如何处理,这些只是乔昭一句话的事。大靖新君登基已经并非正统。
如今又如此重任一个毫无功绩的臣子,百姓之中喘喘,在长街上瞧见御林军铁骑也只能无奈低头下去,祈求不要把这份煞气牵在自己身上。第六家是司礼监长孙大人的宫外宅府。
司礼监是太监职位,平日是不许出宫的,专门掌管票拟,八殿下登基时,皇后垂帘听政,司礼监高裘掌印,权力在宫中堪比六品。
如今谢连歌已经不重用宦官,司礼监如同摆设,现如今的长孙大人是曾经高裘的徒弟,知晓自己命不久矣,回府等待发落。御林军到府外时,是长孙若自己来开的门。
他年纪不大,二十五六的岁数,因为是半白太监,声音没有那么尖锐。“奴才长孙若,见过御林军特使。“
乔昭撑着手肘,懒洋洋问,“长孙大人怎么亲自开门来迎?“
长孙若道:“您既然来了,便是奴才命不久矣,遣散了府里头的下人,不必被牵连,特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