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存放乔昭用过的东西。‘
肖空晋倒是能理解:“我家妹子生了孩子也是这般,觉得孩子可爱,总想留下一些孩子未长大的东西,当做念想,所谓睹物思人一一算种难得的回忆,毕竟孩子幼年时很是可爱。“ 他虽没见过乔昭六七岁的样子。
但这乔小侯爷如此俊美,想来小时候也是相当可爱的。
顾玉良想想:"还真是,他九岁时还和寻常六岁孩子一般高,在那年我寿辰时,写了一副字,至今还挂在我宅府的廊下。“
肖空晋拍手:“瞧!顾太医也是爱子心切,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哪有空?“
不是宫里头的圣上被打破了头,就是娘娘屁股得消肿,这边外头还得给老畜生的儿子安胎,说出去,他这哪是天下圣手?分明是良药,哪有用往哪里搬,半点不得空。
肖空晋哈哈笑着:“不过裴将留这些东西也是有先见之明,过几个月孩子落地,不是正好还能用上?“ 顾玉良面色铁青的看着他。
肖空晋的嘴向来没有把门的,握拳低声咳了几下,“玩笑,玩笑话."
他又道:“侯爷六岁的东西现在肯定是用不到的,以后再用。““闭嘴吧!”顾玉良心道,裴却山你可真是应当干刀万别啊!
乔昭的骨头不好,穿的鞋子都要比寻常男子小,九岁时的身高同寻常六岁一般。好好的孩子在眼皮子下养大,他怎么就舍得下手?
难道忘记这孩子曾经在他怀里哭着吃药生病的样子了吗?进了内院,一把脉。
顾玉良沉默的闭了闭眼。
已经日上三竿,外头长街还有喷火玩杂耍的百姓,前所未有的热闹,裴宅又在城内,内院也能听见外头的一些声响。
即便如此,乔昭还是小脸红扑扑的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睡的呼呼,有些像个玩累的小狸奴。"你一一!!”顾玉良小心翼翼把脉枕从乔昭的手下抽出,然后重重的砸在裴却山身上。
裴却山不能乱动,怕惊扰了人,沉默的让他砸。乔昭的心肺正在好转,脉象也清晰起来
一把脉便知昨日肾有亏损,这是出精过的脉。他压低声音:“他都怀孕了你还敢?!“
裴却山没做什么,只是昨日用了嘴含了一会。但这些事他是不会同顾玉良说的
“你啊你啊!”顾玉良真是恨的咬牙切齿,“少年时你好歹是个正直人,怎么如今.如今还变成这样了?“"对他身子有损么。"裴却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