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妻子也是我应当做的,”裴却山捏着的他脸颊,干脆把人从腿上捞起来,陪他一块躺着,蜻蜓点水的吻他前额,"何况你还怀着孕,怕伤了孩子。““哦."
"而且…”裴却山欲言又止,目光又深又沉,带着滚烫的火星。乔昭认真听着,他的下巴抵在男人的锁骨上,呼吸热而柔。
裴却山感受到了这份柔呼,轻微的皱了下眉,单手扣住他的腰肢,顺着这里的细肢向下游移,最后包裹住有些肉的屁.股,粗暴揉捏,微叹一声,“在你时候看这些,我怕没有心思怜香惜玉。“ 乔昭的腰太细,细到只有他手掌横过来一般宽,
常年不走路的缘故,他虽瘦,但腿上并非只有瘦干肌理,而是白腻柔软的腿肉,匀长纤细,指抓上去立刻便能留下清晰红印。
若从身后看,细腰有腰窝,下面的那处挺翘腻手,抓上去只有红彤彤指印。裴却山又是个在沙场上搏出来的人,红色
尤其是在乔昭身上的红色,只会让他觉醒一些不愿忍耐的施虐感。
想到当年乔昭去逛红巷,他把人按在腿上责罚的打 想来作夫妻时,也能这样去揉捏的打。
这般想象,才真是要了裴却山的性命,他埋进乔昭小小的肩膀中,去吮去嗅,不敢动他,只能时不时不舍的亲吻他那被自己弄到唾液乱流的唇。如含玉,如品香。
怀中拥抱着他已经不足够。
他想的太多,甚至想要欺负这个从小在怀中长大,被自己娇养,被自己呵护的孩儿. 很下流,同时也很无耻。
他这般没有底线的人,如今想来同自己的养子交颈而卧已经是最小的事了。无耻中排名,他位居榜首当之无愧。
乔昭不是没被这个男人揉捏过腰下的地方,以前做错事,他总是会打这里责罚。
可曾经是警告,是立威。如今算什么?
他不知晓这般责罚竟也可以有这般没有威胁,被揉时,忍不颤着呼吸,埋在男人的胸口里,“阿爹""宝儿,吾的宝儿从小便这般娇。“
乔昭没有回,静静的感受着男人掌心的用力,皮肉被抓的痛,伴随着羞 他竟还有几分被这个男人全部掌握的安全感。
从前,这个男人总是要同他分离,如今却已经彻底忍不住亲他咬他,在他的身上留下各种痕,有些过火的侵占.反而让乔昭觉得无比安全,心安。他紧紧咬着下唇,眼皮发沉。
能坚持到现在还没睡,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