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意思的盯着自己小腹,“三个月了,还是没长大。“
“我主要是担心.…沈兰真欲言又止。“担心什么?"乔昭问。
裴却山太高了,你站在他怀里,仿佛两个肩膀才能和他的一般宽。“ 乔昭道:“阿爹又不是第一日这般高。"
头一次听说人长的高大还要担心的::“阿爹的身体很好的,不会生病。“
"废话!"沈兰真也有羞耻心,不大好意思说,“我能看不出来他身体好吗?!我是担心你!‘"担心我什么?“
沈兰真神秘兮兮的凑到他的耳边道:“听闻若父亲的体型太大,生产会比较痛!因为孩子也会大。"
乔昭狐疑的摸摸自己如今还没什么起色的腹部心想,这一定是传言了。
否则他们的小宝儿怎么还没有长大?
屏风后,谢连歌召了裴却山,"此番大俪厚礼,裴卿如何看?" 裴却山不大喜欢和他下棋。
谢连歌或许是同沈兰真相处久了,行为举止也有些跳脱,经常瞧见要输棋便悔棋,毫无规矩底线,连棋盘上也要争三分胜。
裴却山看他偷偷又把棋子悔到原来的位置上,伴装瞧不见,“自然是要人。"“你可知他们要谁吗?"谢连歌明知故问。
“无非是要同西域开战,不是要将便是借文臣。
"哎,”谢连歌故意‘喷’两声,“听说大俪君主有四个义子,最近刚收了个义女,你说如今这些东西送来,哪像进贡,分明更像是下。“
“裴卿的名声在外,硬朗的很,不像是需要下聘的人,你说大俪的君主会看上谁呢?"谢连歌摸摸下巴,‘“若用一个臣子送去成亲便能打开两国贸易,作为一国之君,朕很难拒绝。裴却山的半张脸隐藏在屏风阴影中。
"乔昭还活着,他们不仅不追究,反而还送来厚礼,看来他是求贤若渴。“ 大俪的国力强盛,良将曾有穹天,亦有旁人,再者他还有个弟弟呢。
如今随使臣一并而来,那便是为了证明那些所谓的血海深仇不存在,是特意送来同乔昭化干戈为玉帛的。大俪的君上虽然人远在干里,倒是生了一双慧眼。
乔昭如今只有一个忠勇侯虚名,在朝中没有职务,虽封侯却因鲜少露面,这两个月下来,已经快令人忘记这位新封的小侯爷了。没有职务,没有真正的功勋,大俪君主却还是意在他。
当年怀周边境河关必死的战事、大俪黄河边境以少敌多的翻转局面,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