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裴却山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导致他最近夜晚有些睡不着。他已经快要而立年纪。
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是有正常需求的。
若放在以前,他从未想过成家立业,对这些口口更不觉得有什么可迷恋,手下军中经常有人去逛红巷,他作为一军主帅不能荒唐。如今看来,他比谁都荒唐口口。
乔昭什么都没做,甚至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上睡觉,闻着他身上的药香,只觉得心上有蚂蚁在啃。他们若只是父子口口也就罢了。
昭儿如今身上还带着病,他竟会有这般难以克制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真是够令人作呕,简直可笑!
确定乔昭还在熟睡,他缓缓坐起身,无奈的弓着背缓气儿。"唔”乔昭怀里没有人抱了,有些不大踏实,浅眉起。裴却山回头看着他。
烛火下,男人坐在床边,气息难匀的盯着熟睡的小人儿,盯他盯的有些疯狂,烛火在他眼眸中跳跃着火光。他伸手抚按在乔昭的眉头上,大掌牵住他的手。
乔昭这才安心些,抱着他的手,平了眉眼。裴却山轻吸一口气,又重重叹下去。
看着乔昭因为睡熟敞开的衣襟,哪怕只有一小截锁骨
这个月乔昭没什么变化,因肩颈过瘦的缘故,细颈喉结反而清晰,更像是蝴蝶螳螂的一处关节,无论什么地方都泛着美感。墨发散在榻上,香肩袒露。
裴却山冷汗往外冒,他瞧不起自己身体的贪婪和欲望。又难以抵抗这份难忍
他坐直在床边看了一会,沉默着,原本还在看乔昭的脸,没多久他便背过身去,揉皱眉眼,烦躁的火烧的一身乱。情爱这事令人着迷。
他也愿意同昭儿生死相许。
分明知晓他身子不好,自己竟看着他的脸还能生出这样的心境,实在是非人也。犹豫了一会,裴却山还是起身绕到屏风外去寻了东西。
第二日清早,乔昭迷糊的捧着药碗喝了两口。阿成进来收拾东西问:“侯爷,您的衣裳呢?“ 乔昭歪歪头:“什么衣裳?"
"里衣,将军日日给您换下来都放在这的,怎么没了?“ 乔昭愣愣的看过去:“昨儿应该脱在附近了。“
他的衣裳向来不是自己管,春夏热起来,衣裳都要日日换,有时夸张些便要一天两套。“阿爹呢?还没回来吗?"他问。
今儿天没亮人就去了院中练剑,掐算到了时候,他便进屋把乔昭哄起来吃饭,因为身上出了汗,去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