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都是裴却山的心腹,低声道,“若不是因为乔公需要用怜竹草入药,末将也不认为您应当回京。“ 朝堂上的事,他在前几日只简单听了一耳,后来便一直守在乔昭身边没出门。
“为何?"顾玉良问,,“我师傅可还好?“
"郎太医倒是安好,如今正在给五王妃安胎。”卫苍临道。"给王妃安胎?”顾玉良道,“没想到圣上还挺仁义。‘
郎寿是只服侍宫内王公贵爵的,如今六殿下登基,却还让郎太医这般身份的人去为兄长的王妃诊病,倒是仁善。
卫苍临一听他这话,笑一声无奈摇头,“那您真是小看了他。"“五殿下,已经疯了。"
殿内一片寂静,裴却山微微皱眉,要捂乔昭的耳朵。
乔昭拨开,小声嘟囊,“听宫里的事,不算劳心,敢问将军,兰真还好吗?“
"或许。”卫苍临将他们逼宫那日的情形说出来,“六殿下的王妃在大靖各地有许多铺子,每个铺子每年都会做出一笔假账,分散在各地养兵,我的军队便是其中一支。““但这些事仿佛王妃并不知晓,六殿下的母亲又是武将之后,本就死的惨烈,世家忠臣在朝廷中这些年默默无闻,都是为了逼宫。‘
"即便如此,还是兵力欠缺,六殿下便在京中让二殿下和八殿下反目,他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在他手里,不求他为我们加官进爵,只求他是明君。‘
"可六殿下在大殿里,要五殿下亲斩八殿下,皇后被按着头看了全过程,五殿下最是仁慈,吓疯了,皇后也被割头,圣上的遗体到现在都没入皇陵。“ 逼宫那日,谢连歌是血洗了整个皇家。
所有的皇子,年过十岁斩,不过十岁便进三司狱幽禁,家眷不是流放充军也是落了贱籍。却独独留下了一个五王妃。
五王妃即将临盆生育,谢连歌把她养在了后宫。
京中人说他简直荒唐,可在夺嫡一月内,他立刻命各地军兵推行‘减免赋税,开阡陌’ 等对民生有利的政策。
是个后宫荒淫无道,却意外有治国之才的君主。顾玉良人都听傻了:“老六吗?"
他印象里的谢连歌,似乎还是母妃死后,被几个太监在冷宫饿成皮包骨的傻子。“装痴多年,自是有些城府。”裴却山倒不例外。
“将军,我们还回去吗?"梅崇尧试探的问。"回。”裴却山点头,“准备吧。“
哪怕怜竹草有半点希望,他也得去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