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定时,说不定还有机会回来挖出来呢。
“你能不能快点挖?别偷懒!”沈兰真提溜着谢连歌的耳朵,“这是当年你送我的那个木簪,不值钱,你埋什么!给我戴头上就行,我戴着跑。“ 谢连歌放下手里的铁锹,温和的笑了下,为他将木簪戴上,轻声道,“娘子,好看。"
“也就你傻,记住了,以后出门叫我沈兄!不许叫娘子!““娘子,记住了。“
谢连歌给他把木簪束好,顺手玩弄着他的长发。
沈兰真回忆起这个木簪:““当年你捡个破树枝,大半夜给我雕簪子,有病.不过好像还挺好看的?反正我们是逃难的,木簪比较低调,还真用上了!“
他念念叨叻,蹲在地上用手挖坑,“等你二哥登基,你二哥心那么狠,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他谁都不放过。“"咱们就跑的远远的,天涯海角,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谢连歌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看他努力埋珠宝的背影,眸光缝绻,“天涯海角"
"对,”沈兰真蹲在地上,回头看他,眼里的笑意璀璨,,“天涯海角!"“你二哥从小不得宠,但最像你爹,人都变态了!那卫苍临可是跟他一起长大的情谊,说杀就杀了."
如今圣上谢尧,也是在登基前屠戮手足登上皇位几个皇子中,二殿下谢连岳最像他。
“娘子,信。"谢连歌把地上还未开封的信递给他。
"哦哦,对。"沈兰真拍拍手上的尘土,“昭儿来信了。“
他摊开信,上面写,‘''兰真,我已时日无多,与君成友,幸之,望安一一乔昭。‘
沈兰真皱眉嘟曦:“你认字吗?还凑过来看?身上都是土,哎呀快挖坑!“"娘子,我要看。"
"小时候你连毛笔字都学不会,看吧。"他没多想,把信给他,“放到匣子里面装好,咱们到时候去边境。"他挖坑的手一顿,小声喃喃,“去给他们立个墓碑。
乔昭纵然有干万般聪明,能谋算天地,也抵不过干军万马。
裴却山纵然有将帅之才,能抵干军,也熬不过狡兔死,走狗烹。他们的才,便是他们的催命符。
谢连歌拿过这封信,慢慢的转身去看,迎着日光抬起信纸张,只见纸上的墨痕旁,在阳光下显出更浅的字。
愿殿下得偿所愿一一臣,乔昭奉上。‘ 迎着阳光,信纸的边角被吹掀,天边乌鸦盘旋落在王府角檐低低的叫着。
只是王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