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心里委屈,想要质问他,想要打他,抬眼却见面颊凹陷的男人,浑身浸血的纱布,他更委屈,只能缩起脑袋,啜泣的在他怀里哭。“你怎么舍得你怎么能?“
裴却山脖颈上的伤.若是再深一寸,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他甚至都不能为他收尸“留下我一个人,好狠的心."
裴却山听着他的指责着实无从辩驳,他的泪比这世界上任何东西都重,能砸晕他,他的脊梁都要被这句话砸断了,只能为他拂开眼泪,,“别哭" 他的喉管还未痊愈,被炭烧过一般的颗粒感被舌尖卷出的声音。
乔昭并不觉得难听粗犷,反而被他的声音激起几分心动,腿也要软了。
乔昭有几分涩的向后退步,抹脸,不肯承认的开始幼年那不好的习惯一一说谎。"没有哭。"
他想要把眼泪擦干,退后几步转身用袖口蹭。
裴却山伸手抓住他的腰带,勾住往回一拉,乔昭仿佛才是身受重伤的那人,颤颤的撞回到他的怀里。"伤”乔昭心惊。
"无妨。”裴却山摇摇头,大部分的面颊埋在他的发丝中,“让我抱抱你。“
乔昭再也受不了,回手拥抱他时小臂捶打他的后背,泪埋进了他浸血的白布中,脸颊埋在他的怀里,鼻尖已经被抵的室闷,但他仍日不舍得放手。
他捶打他的后背,恨的红了眼,更是在控诉。此生,只这相拥的一瞬,足矣。
哪怕将来是沈兰真说的那样,他们会死
今生今世只有这一刹便足够,是甜蜜的毒,侵入肺腑,死也心甘。“裴郎裴郎"
裴却山眉目不动,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因他一声声‘裴郎’而皱起眉,难堪也难自控的嗅他的发。两人长久的伫立着。
忽然‘咕咚’一声,阿成愣了许久,向后撤走时忘记转身,被台阶绊倒,直坐在地。
他跟着少爷回来,看到两人深吻,脑海更是嗡的一声-他们可是父子啊!
这裴却山,可是养他长大的爹啊!
他日日伺候少爷,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成被吓的脸色发白,震惊之时,跌坐在地都忘了爬起来,
乔昭硬了几声,颤颤回头,此刻顾玉良也回来了,急匆匆的命人去热汤药,身后跟着刚血战而归的梅崇尧,进大殿便喊,“师傅已经跟着皇后的人回了京都,人醒过来就能治了,昭儿一一阿成,你怎么坐在门口了?“ 乔昭脸上的泪痕还未来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