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担忧纷至沓来。
乔昭被喂了退热的汤药,迷糊醒来,冰凉纤细的手掌在阿成的手腕上握了握,轻声问,“到哪了?“
"少爷,到"阿成语气一顿,,“幽都了。"“幽都?"乔昭打起精神坐起来,阿成连忙给他披上大擎,搓他的手,生怕着凉更严重。
"是,自从幽都当年一战后,这里的百姓已经安居乐业多年了,周围的县城也很好,往前再走两日,便是岐城。乔昭掀开车窗,外头赶马车的车夫和护送的侍卫脸上都挂着疲态,他轻声道,“回府邸歇一会吧。“
"是。"阿成自然知晓他说的府邸在哪,出了马车指挥车夫朝城西走。幽都的裴宅,是他六岁到九岁生长的地方。
这里还留了个下人,是当年没有被打死的灵儿。
她没有欺负过乔昭,此番一见公子,自是亲切,感叹时光荏苒太快,当年不过腰高的孩子,如今已经长的比她高了。
灵儿去张罗了饭菜,这府邸中一切如旧。墙上挂着他年幼的毛笔字。
"什么都没敢动,前段时间一一”她引着人往偏院里头走,“就是半年前,将军不是出征吗?也回来了" 乔昭脚步一顿:“阿爹回来了?"
"是,”她弓腰回答,“将军在幽都驻营一日才走。““睡在何处?“
"您原来住的偏院。“
这里距离岐城,只有两日的距离。乔昭听闻,真的恨不得飞过去。
侍卫车夫都去吃饭休息,乔昭回到偏院,听灵儿说,当年裴却山养在主院的两头野狼在两年前老死了。
乔昭回到偏院,阿成以为他颠簸数日终于得空能休息,连忙捧着人参去给小厨房,命他们炖煮些药膳,晚上赶路的时候也可以给少爷当宵夜。‘呀-
这房间许久不住人,木门老日。里面的一切没有变,炭火炉
父亲曾抱着在炭炉边烤火,拍他的后背哄他吃药,一声又一声的叫他‘昭儿'' 那时他太小,只知晓留在父亲身边足矣。
这书桌,也是父亲当年教他写字的桌,一支竹节毛笔陪他写了许多歪歪扭扭的字,但即便写的再难看,父亲也要拿起来端详许久,选出来很荒唐的理由夸赞。譬如这弯折写的很有气魄,不愧是我裴却山的儿子''
实则是他手太小,收不住笔,一笔画直接从纸上划拉出去,纸都要划破了,他爹却只知道夸他。
因为裴却山没有成婚,也没有孩子,怎样对待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