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也没让旁人进去伺候。
乔昭在床榻上换了新的里裤,衣裳哭湿,也是新换的。
裴却山把换下来的衣裳同化了的冰袋放在一处,床上的人已经累睡过去,哭半天早没了精神头。他给人把东西叠好,瞧着昭儿趴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俯身下去,瞧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挤出软肉的侧脸,还有刚才蹭过自己的软唇。不知不觉,他凑近了些。
用鼻尖感受着昭儿的鼻息,热热的,脸蛋儿附近仿佛柔软的要命。好可爱。
小时候乔昭在他怀中睡时,他会觉得很乖,像猫儿。如今,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乔昭似乎感觉到有东西挡住了自己鼻息,哭泣过鼻息并不通畅,睡梦中扬了扬脸,嘴巴贴近了男人的唇。好软。
裴却山僵硬了两秒钟,陡然起身。他在做什么?害